那只鸟对视了吗?”海生回忆了一下,再次点头,“不错,我当时还纳闷,那只鸟的眼睛怎么和一般的鸟不一样,眼神直愣愣死沉沉的,看得我心里直发慌。”维果眉头皱成疙瘩,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干嘛问得这么仔细,难道那只鸟有问题?”安心看着维果沉思的面孔,问道。
“是很蹊跷。不过我还需要更多的调查才能确定。”维果郑重地说道。他心里此刻很复杂,飞鸟眼睛的秘密只有他最清楚,那是被人施了咒语。在康纳斯市,会用这种法术的,只有他和师傅以及师姐,师傅的性格他很清楚,根本不会做这种事情,剩下的可能性就显而易见了。
“爸,饭来了,你们先吃饭。”安惊宇从交通事故处理中心回来就一直担当后勤服务工作,两个伤员和看护者的饮食他全包了。有时亲自下厨,时间紧了就从大酒店定做。
“你大哥还在沐恩那里吧?”安老爷子问道,“有没有给他们送过去?”
“大哥刚刚出去,说要买些日用品。我看见护士一直在沐恩身边护理,就出来了。”
“那小子真是与众不同,好几个年轻的女护士都被他撵走了,硬是要换成年龄大的老护士。”安老爷子半是欣慰半是调侃地看着孙女,
“要说他不喜欢女孩子吧,可是一看见我们家宝贝,眼睛就移不开了,真是奇怪。”安心的脸縢地红了起来,“爷爷,你就会拿我开心。”
“我哪敢拿我的宝贝孙女开心,我是担心有人想抢走你。我和你爸爸说好了,没有我们点头,谁也别想把你抢走。”老爷子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维果。维果哪里听不出他的弦外之音,但是他更计较的是老爷子对沐恩的欣赏和喜爱。他不能任由这种状况继续下去,他能做到的,自己会比他做得更好。
“哥,你怎么了?”安惊宇突然惊叫起来,安心急忙看过去,只见安惊天脸色苍白地走进来,一只手紧紧捂住左胸口。
“爸,有人想暗杀我,我大意了,竟然着了道。”安惊天羞愧地说道,作为一个军人,竟然失去了最敏锐的直觉,被人差点打中心脏,这是他最不能原谅自己的地方。安心扑到爸爸身边,脸色比安惊天还要苍白,
“爸爸你怎么样,是什么人要暗杀你?”安惊天安慰地拍拍女儿的后背,
“我没事,幸亏躲得及时,子弹打偏了。”安惊天轻描淡写地说道,“那个杀手是个高手,动作干净利落,我只看见一个背影,是个高大剽悍的男人。”
“这样看来,我们真是得罪了什么人,三番五次下黑手,看来是不达目的不罢休。”老爷子眼中渐渐充满戾气,“真以为在这里就能把我们困住,就能为所欲为了吗?”
“爷爷,我们必须变被动为主动。”安心说道。
“宝贝说说看,怎么个变被动为主动?”安老爷子看着孙女问道,他一直相信孙女的能力。
“由我出面引蛇出洞,把敌人暴露出来。”
“不行!”屋里的男人几乎异口同声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