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傍晚吃过晚饭,安心照例被留到安惊宇办公室看她要顶替对象的基本资料。这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年,一出生就有先天性心脏病。他的父亲魏德宝原先经营一家酒店,母亲是小学老师,家境还算富足。
母亲因为生他难产摘除了子宫,注定魏家这辈子只有他一个孩子。因为他的病,魏德宝带着他天南海北看了许多地方,但是因为心脏破损太严重,没有医生敢给他动修补手术,只能等着换心脏。
这一等就是五年。到了六岁换了心脏后不到一年,孩子身体刚刚有些恢复,却在一次体育课上意外摔倒,心脏发生炎症,紧接着产生强烈排异,在国内技术条件有限的情况下,魏德宝不得不带着孩子到国外求医。
这一去就是七年。在他出国的两三年间他的酒店因为经营不善,入不敷出,最后倒闭了。仅靠妻子的工资根本弥补不了孩子血盆大口似的医疗费用,就在这个时候魏德宝接触到毒品买卖。为了孩子他铤而走险,干起了贩毒的生意。
贩毒确实是一本万利的生意,虽然天天担惊受怕,但是好在赚钱快,很快解决了孩子的治疗费问题。可是强烈的犯罪感时时拷问魏德宝的良知,他常常夜不能寐,整个人变得神经质起来。
连续干了四年,孩子在国外上了学,身体情况基本稳定。魏德宝因为毒品生意经常国内国外来回飞,最终被警方盯住。因为内心强烈的负罪感,他被抓住时,没有让警察费力就竹筒倒豆子似的全部交代了贩毒事实。但是这个贩毒团伙因为有着严格的规定,他一直没有机会接触最上头的毒枭,一些魏德宝不知道的其他下线仍然时不时继续在天唐进行贩毒活动,警方始终无法结案。
魏璇是个很简单的孩子,一直被父母保护在羽翼下,能说一口流利的英语,喜欢摄影。安心看过他的照片,她和那个男孩的个头,身形,脸型甚至嘴巴都很像,只是她的鼻梁挺直些,眼睛显大些,眉毛略弯些,这些五官上的不同,完全可以通过专业化妆师进行改变。
其实根本用不着专业化妆师,安心这几年跟着花千姿学会利用植物的汁液和材质配制化妆品,既不伤皮肤,又很逼真,化妆水平几近完美,决不是安静那种小打小敲的化妆技术能比的强娶一一皇叔,我不嫁。
“安心,警局安排你明天去见一见那个孩子。”安惊宇看见安心从资料里抬起头,趁机说道。看着侄女这几天因为要熟记资料而日渐消瘦的小脸,他很心疼,安心书桌上快要堆成山的点心小吃都是他的杰作。
“到哪里去见他?资料上只说魏德宝把他带回国,没说具体在哪里。”安心说道。
“听说在天唐一中上初三。”安心挑挑眉,居然在她的母校天唐一中。真够巧合的。
“明天什么时候?”安心问道。
“明天上午以感谢天唐一中为少年军校输送人才为名,两校举办一场联谊会。到时候那个孩子会参加,你作为军校代表也会顺理成章去参加。”安惊宇看了侄女一眼,
“警方的意思是要你认真观察他的一举一动,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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