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出来就一直盯着她,眼里的留恋和不舍让安心很不安,这孩子不会又依赖上她了吧?
“今年不能回来了,爸爸调到中京工作,我又要参加春晚演出,家里人就决定今年全家在中京过春节。”沐恩的眼神有瞬间的黯淡,但很快就重新亮了起来,笑嘻嘻说道:
“安心,说不定不久我们会在中京再见呢。”
前天晚上餐桌上,他听父亲岭北和已经康复的母亲谈论,恩师白敬晨想把他调到中京的打算,十四大召开之前,一批官员要调动,军委班子需要一批忠勇的年轻官员来维护稳定。
从来不多言的他,那天晚上主动和岭北说了话,积极表达了他的意愿,他想让父亲到中京发展,说中京的机会多,还提到父亲几位亲密的战友兼同学都在那里,相互有个照应。步岭北听了他的分析和建议,心里很欣慰,这个孩子总算认可他了,开口喊他“爸爸”了,让他更为欣喜的是,小小年纪就知道分析时局和利弊,眼光很独到,将来步家后继有人了。
“你为什么……”安心正想问清楚沐恩为什么也去中京,院门口传来一阵说笑声,一个高高瘦瘦的少年,带着两位小姑娘走近实验基地的花房,
“安心,我来看看你的实验基地,还给你带来一位客人,欢不欢迎?”
姚国荣邪魅的笑容晃得安心皱起眉头,这人一直让她很不舒服,明明是笑嘻嘻的脸庞,她却看出他的笑不达眼底,反而是不经意间闪现在他眼眸中的怨念更加真实地反应了他的心声。
可是他和自己有什么怨念,除非是……她不愿想下去,那是她不愿触碰的角落,即使在第一次见到他,听见他的名字就开始怀疑,她还是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那不可能,世界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当然欢迎,这位是……”安心记得那次文艺汇演中就是这个女孩和步沐恩一起主持的,但是她忘记她叫什么了。
“步沐恩,怎么不吭声了,你不是说我的表妹是你的同学吗?”姚国荣没有马上介绍那个女孩,而是向沐恩发话,小少女大方一笑,自我介绍道:
“我是步沐恩的同学,也是他的女朋友,纪蔚蓝。”一句话雷翻了在场好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