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语说了半天安心的坏话,觉得舒服多了。
安心在准备去中京参赛的前一天去医院看沐恩和沐情。他们兄妹俩身体恢复得很快,这当然都是她配制的药剂起的作用。
安心刚说要离开两天到中京参加数学竞赛的事,沐情就急了,“安心你走了,谁给我们送吃的?药剂谁给我们配?”
“我让妈妈给你们送吃的行不行?”安心的妈妈是这兄妹俩除了安心以外慢慢接受的第二个人。因为这件事韩清又在家里哭了大半夜,她输给一个孩子也就罢了,接着又输给一个和孩子毫无血缘关系的同龄女人,心里更加难受,无来由的她在心里开始怀疑,是不是安心有意不想让她的孩子和她亲近?有了这样的猜忌,她看安心的眼光就变了。
“我已经配好两天的药剂量,现在就交给你们。”安心把四个小瓶分别交到沐恩沐情手里,“每一瓶是一天的量,你们一定要把它们加进食物里吃掉,记住了吗?”安心细心地交代着。
沐恩一直沉默着,直到安心要走了,他才说道:“我要是没有病也会去参加这次竞赛。”
原来是在纠结这个问题,安心好笑地看着他,“所以你和沐情要快快好起来,这样才不会被别人拉下。”
“我才不会被别人拉下。”沐恩似乎很不喜欢听这句话。
学校派了一辆专车送参赛选手去中京。这是一辆中型面包车,能做二十来人,带队老师就是辅导他们的韩城。
安心和刘流坐在车子第二排,郭威仪仍然坐在他们俩身后,一路上三人不时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好像有说不完的话。
坐在他们前面的温晚晚,昨天晚上在家里学到十二点才睡觉,这时候正困得睁不开眼,听见后排安心他们的说话声,她既想听清他们说什么,又想睡觉,结果一样也实现不了,心里直冒火,
“你们能不能不要嘀嘀咕咕的,人家想睡会觉都不行,有话到地点再说不行啊?”刘流正说得兴起,听见温晚晚的话不满地瞪了她一眼,毫不客气地回敬道:
“谁规定车上不准讲话了?你还是不困,红军过雪山草地的时候在敌人的枪林弹雨中照睡不误。”安心偷偷乐了起来,温晚晚碰上刘流这个毒舌,可讨不了一点便宜。
“谁说我不困,我昨晚到十二点都没有睡,我……”温晚晚突然想起不能让别人知道自己学到半夜的事,那样更显得自己不聪明,她硬生生把后面的话咽到了肚里。
“你干嘛十二点还不睡?不会是做错事被你爸妈罚跪地板了吧?哈哈哈……”刘流对自己的想象力很得意,一想到温晚晚低头跪在地板上的样子他就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