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了我对你付出的那些心!”
沈从薏这话声音虽不大,可听在黄泽耳中。却犹如天打雷击一般,她仓皇的摇头摆手。不停解释着,“二夫人,奴婢是被冤枉的,真的是被冤枉的,奴婢绝对没有害七夫人的心……”
“好了,黄泽,不用解释了,”沈从薏狠心的别过头,不再看她,“自打七妹妹嫁入景府,暗里我就听了不少你说的坏话。从前我只以为你是嫉妒璎珞的处境,如今看来,你竟是从那时起就存了报复的心。只当我当初看错了,不该把你留在身边,没看清你居然是这样居心叵测的女子。”
“二夫人,奴婢……”
“祖父,爹,既然二娘也间接为咱们提供了黄泽害七娘的证据,那便已是问无可问。黄泽背弃主子做了这样伤天害理的事,简直是容无可容了!”景云瑶再度打断了黄泽的话,她才不会给黄泽解释的机会,万一被沈从薏看出破绽,心中就会有对黄泽的一丝好意,到时候恐怕还会拿沈傲珊与黄泽比较,那就不好了。
“云儿说得对,”景祥隆虽不知道景云瑶在打着什么心思,但见她一再封了黄泽的口,也跟着附和道,“不过天佑,你绝不可一气之下处死了这奴才,毕竟天子脚下,万一这事传了出去,咱们不好收场。况且,杀了她也是脏了咱们的手。”景祥隆生怕景天佑气急了,在一旁规劝道。
“这样该死的奴才,我看着就厌烦,如若不让她在这世上彻底消失,我真不知道……哼古董人生。”景天佑再度闷闷的敲了一声椅背,整个太师椅都跟着晃了晃。
“爹爹休要焦急,别忘了,咱们不还有个前车之鉴吗?”景云瑶在一旁好心提醒着景天佑,后又再度凑到他耳旁,小声道,“从前的乌尔答氏不便和如今的黄泽犯了同样的罪,被灌下疯药扔进衍悔苑自生自灭了么。”
“乌尔答氏好歹是个主子,她不过是个贱命的奴才!”景天佑如今是连多看一眼黄泽都觉得恶心。
“爹,她虽是个奴才,天生命贱,可爹也别忘了,她是皇贵妃娘娘赐给咱们府里的。说句不好听的,这算是帮娘娘擦屁股,可她好歹是皇宫里出来的,与乌尔答氏一样的处罚,咱们也算仁至义尽了。”景云瑶出的这主意倒好,王英俊一直盯着上头的景云瑶,却越来越看不清这个女子。与章青云和景康雅一起的时候,她是大家闺秀,举手投足都那样优雅;与景泽岚一起的时候,她体贴入微、谆谆教导,与其说是妹妹,更向他的亲娘;与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她又像个顽童一般,透露些可爱。而如今的她,高高在上,像个藐视群雄的女王一样,暗中主宰着今日发生之事的一切走向。一个女子,怎会有如此多的面目,而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她?王英俊站在沈从薏一侧,第一次感到迷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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