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江院的主人锦瑟沏了一盏清茶,半卧在榻上,一边轻轻摇晃手中的青瓷盏,一边抚弄膝上皮毛如雪的小银狐,看见雪千寻直走进来,慵懒地眯起眼睛,漫声道:“我只沏了一盏,可不能给你。”说完,急忙噙着茶盏泯了一口。
作为帝都最为风雅的销金之所春江院的主人,锦瑟仿佛过于年轻了,墨发如云,腮若桃花,粉红的唇角微微挑起,弯如新月,是个无论何时何地都面带笑容的女子。
锦瑟并非帝都昕京人氏纵横九世。一年前,她翩然立于春江院的大门口,肩上托着一只通体银白的小狐,双眼弯弯清浅一笑,霎时恍若千树万树桃花盛开的灼灼风华。雪千寻斜倚栏杆瞥过去,她便微微侧过脸,两道目光傲然迎上来,烟波浩淼如同江河解冻。
当时的青楼老板热切地迎出,惊喜地哭道,锦瑟是他的远房侄女,也是自己在这世上的唯一亲人,如今可算重逢了。
一句话令全院的姑娘惊奇了好一阵。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不详病情,不久之后,一向健壮的前任老板竟暴病身亡,年轻的锦瑟自然接手了这家青楼。
――十分特别的遗产。
雪千寻漠然望着锦瑟那副慵懒的模样,沉面走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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