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被惊出一声冷汗。生怕官兵又要带他去问话。牢房里的恐惧他是早就体会过了,那真是一场恶梦。
是呀,若真只是一场恶梦就好了。
少南想起了白天来的那位杨举人,和左森道:“这个姓杨的,我记得几年前,在你家的席上见过一次。也不知他从哪里打听到我的事。还特意送了礼来。”
左森想了好半天才道:“这个人我原本也不大熟悉。只记得当年他中过举,做几年官。如今在家休养。听说家资不错,又养了几个儿子。听闻个个都还好。”
少南始终没什么印象。
左森和少南没聊几句就要告辞,少南挽留道:“用了晚饭再回去吧,反正隔得又不远。”
左森忙推辞道:“哪能呢,还有一家大小,再晚些的话怕他们担心。”
见左森执意要走。少南一路送出了院门。
少南和左森谈话的时候。青竹在白氏的房里正帮着算账。算来算去都多了一笔五两的银子,却不知这笔银子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白氏也半点印象都没。后来也不多想了。便将那五两银子给了青竹,说是给她少南进城的开销。
青竹接过来没说什么,白氏将准备送贺家的礼包好了一并给了青竹。青竹却觉得那疋红绸不大合适,忙推让道:“娘送这个只怕不大妥当。”
白氏忙问:“哪里不妥当。还嫌这布料差了不成?”
青竹赶着解释:“不是这个意思。这是上等的潞绸,哪里会差呢。只是他们贺家又没别的人,这布料给贺母的话只怕不大恰当。当初他们家要搬走时,还给我了一块杏红的夏布,说是穿不了。如今这颜色太正了些,贺母不是寡妇出身么,平时本来就低调,哪里还……”
白氏这才笑道:“到底是你心思比别人都灵透。那么这个我还是留着吧。毕竟是老二买来送我的,放了这些年也一直舍不得裁它做衣裳。再留些日子算了。你说得也对。不过我倒收着几疋蓝色的细棉布,虽然差了几等,不过用处却多。我折一疋,你拿去送吧。”
青竹这才没说什么。
到了二十六这天,青竹和少南用了早饭,白氏便催促着他们该走了。这里永柱说要去送送他们顺便上街买点东西。
等到离了家一阵,永柱和青竹说:“我也不知你娘教了些什么话给你。好孩子,我知道你是个明白人。这事你不用太搀和。明霞她是当真不愿意,我也不想她以后落得和她姐一样的收场。”
青竹笑道:“爹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永柱点头道:“这样我就放心了。去吧,不然少南又得折回来找你了。路上小心。”
“诶!爹多保重。”青竹看了眼走在前面的少南,已经落下了不少的距离,连忙大步跟上去。
少南走了一段路才发现青竹没有跟上来,便停下脚步等她。
等到青竹与他一道同行。少南却并没看见他爹的身影忙道:“老爹不是说要上街去买东西么,怎么不和我们一道呢?”
青竹道:“这时候只怕好些店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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