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享受她委委屈屈,又或者超过忍受极限而气恼的样子。
秦以化眯起眼,嘴角勾了抹笑,看向司琴,慢吞吞道:“一纸休书?你倒是不怕被休后被大家指点?还是说你原本就期待自己被休,好跟你表哥双宿双飞?”
这话更严重了,明明是他乱泼脏水,他却能笑得人畜无害。司琴咬紧下唇,蓦地抬起头来,灼灼瞪向秦以化:“我说过我跟表哥并没有什么,不管你说什么,我还是这句话,要我说一千遍一万遍都可以。至于休书的事,王爷若是真想休了我,我也只有接受的份。”
哟,真的很生气了啊?秦以化藏不住嘴角的笑,就让自己身体陷进阴影里,不让司琴看到他表情。片刻后,他慢条斯理开口道:“可我并没有说要休你,是你自己先提的。”
“……”司琴只觉得秦以化实在不讲道理,是他先冤枉她、折辱她,也是他要跟别人成亲,怎么所有事情都归责在她身上?司琴嗫嚅了下嘴唇,只觉得浑身无力,已经不想再解释什么,就看着秦以化道:“王爷,我……并没有说要您休了我,只是如果您认为我这个王妃不合格,那自然就可以休了我,我也不会有半点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