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木。只感到满嘴满脸的冷意,每次开口说话,都觉得自己的嘴唇在和这么寒冷的温度打拉锯战。
机车启动的声响和拐弯时轮胎碾压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楚。
季昆没有戴头盔就骑着机车停在我的面前。
“你不冷么?”我看着手上刚拿到的紫红色头盔,隐隐的还反射着斜旁边路灯散发出来的光亮,紫红色的金属质感也变成了像是一团流动的黑色流水无忧归田全文阅读。
季昆笑笑,低着头看前面的里程盘,“上车吧。时间不早了。”
虽然,我依旧没有练就心如止水的面对各种帅哥的本领。但是,不知为什么,这段时间里,我对于帅哥这种地球上非正常类型的存在有了某种油盐不进的防护罩。就像一个被阉割了公狗一样,即使是在发情的季节里,会对异性做些交合的动作,却总是少了必要的冲动。
我想,我是被阉割了。被生活,被所曾经遭遇过的这种种教训所阉割。尽管还想着重新站起来面对生活,也在不断地做着努力。可是,不行就是不行。这是谁也无法改变的事实。
“我一会有场演出,你要不要去看?”我虽然戴着头盔,却没有把前面的防护罩落下。坐在机车后面,抱着季昆的腰,用他的背帮自己挡风。一心想要感受这个雪夜所能带来的宁静和清新。
我幻想着,悄悄的希望这场雪能够洗刷掉我心里所有的阴暗。
季昆虽然穿得厚,却还是能感受到他说话时身体的震颤,他没有戴头盔,又半侧过头来说得很大声。
他这一说话,我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脸上又是一团湿气。
“演出?你不是每天都有演出么?这次有什么特别的?”我反应有点迟钝,隔了一会儿才说出自己的疑惑。
大街上的行人很少,这么冷的天,应该没有什么人会有兴致出来玩吧。大多数人,应该是站在温暖的窗前,望着外面这场静静地小雪吧。
诺大的街道很是清冷,我们的机车在微微铺了一层霜粒的道路上行驶的十分小心。
“没什么特别的。但是,这次我想你去。”季昆难得的坚持。
他刚回国的时候,本来是去酒吧找自己以前组建的乐队去玩玩。却不想,被酒吧老板看中,千方拜托加离谱高薪聘用。最后却是和老板达成了自由驻场的协议。
季昆的魅力从来不用质疑,那股妖惑在舞台下被肆意的放大,比往日更加的蛊惑人心。
他天生就是要生活在聚光灯下面,然后一脸迷离或者旁若无人的唱他喜欢的歌。
“你家酒吧对你朋友免费吧?”我调侃他,到底还是有些不想的。
楚惜月当时出事的地点就在酒吧林立的云海街。
当时,我们前脚出门,她没隔多久也出来了。却不想,在街角处被几个流氓围住,口角加上不怀好意的举动,终于导致了悲剧。
楚惜月身上当时被插了好几刀。最深的伤口刺穿了整个腹部,头部也被重创,似乎是磕在了地面或墙壁的什么地方。
我不敢回想当时的情景。从来不知道人的身体里是会流出这么多的血液。也从来不知道,人在受到极度伤害后,身体的残破会那么的触目惊心。
这么长的一段时间,我始终是无法忘记那个场景。那条街也存在我脑中的黑名单,轻易不敢想起。自然。那些酒吧也成了我的禁地。平时即使偶尔经过,也要快快的离开。就像那里有条索命的冤鬼一般,总是让人避之不及。
也正因此,同事出去大聚会,总是会避免选择酒吧。或者,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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