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许是新开发区的缘故,即使有高高的写字楼和新家好的成片建筑物,却总是呈现出一股荒凉的意味。我闻着空气中淡淡的树木清香,胸中涌动着一股新生的冲动,这里似乎让人有种一切都可以重新来过的错觉。
一个人走在新铺没几年的柏油路上,我心中有着对自己处境的沮丧,也有着一股说不上来的要重新出发的信心。或许,自恋和自弃从来都是共生而存的吧。
口袋中的手机震了一下,是吴吟的短信。“方向是对的。看来你认路的本事还是很强大的嘛。不过,你走路能不能不要东张西望的,我真不想提前给你送钟啊。”
靠,好好的一句关心,这小子就是不会好好说。非得讨一顿打才行。
“送钟?行啊。劳力士是经典牌子,品质绝对保证,还让送的人特别有面子。我就不要求小资们喜欢的浪琴或百翡丽达。另外,你工作能不能专心点。衰人。”
回过头去,看看有些远离的写字楼,不知道吴吟在哪个楼层,刚才进楼的时候风风火火的,忘记了问。但是,根据刚才的短信,这小子肯定站在窗前往楼下看,还肯定能看见我。我挥挥拿着手机的手,示意打个招呼。
果然,短信很快就进来。
“劳力士?你这是趁火打劫。别挥手了,本来就短胳膊短腿的,咱要懂得藏拙。”
靠,这什么人。我忽然发现,这人长本事了。仗着这里是他的地盘,嘴都快跟人一样贱了。
回了个“切,跟猪说话是这世界上最无聊的事情了。”我把手机放口袋里,心情轻松的往博物馆的方向走。
新博物馆在写字楼的东南方,要过去的话需要经过一处比较大的十字路口。
我现在就站在人行道的面前,等待着红灯变绿灯。
其实,这个时候的车很少,路口处虽然宽阔,却没有几辆车通过。一般情况下,行人基本是无视交通灯,看看车辆没有多少就直接走过去了。我不知是小时候被教育的太好,还是一个人过马路的时候太害怕出现交通事故,总之,眼睁睁地盯着空旷无人的十字路口处那一直发红的交通灯。
好容易,绿灯出现,我嗨皮的过马路,一路慢悠悠的,倍觉清闲。
在终于到了马路斜对面的时候,一脚正要踏进被砖石垒高的行人区,一阵紧急刹车在我身边响起。
我吓了一跳,整个人像是弹起来般的往前蹦了下。然后站在行人区看旁边停下来的车辆。
尽管平时不怎么关注汽车品牌,但无论是外形还是功能都能让人觉得舒适的卡宴,我是不会认错的。在受到惊吓之后,我冲着车子大吼:“不就是开辆卡宴么,拽什么拽?好好开你的破车。”
我觉得我的脑袋肯定是被驴踢过了。因为,车窗下拉后,我看见一张帅到让我倒吸一口气的脸。对方看年纪应该是三十岁多一点,成熟的四方脸上五官深邃,眉目俊朗,这真是一位难得见到的帅大叔。
作为一名经常对着电脑上成熟帅哥流口水的我,不自觉的咽了咽喉咙里碍事的口水,继而呆在原地发愣。
大叔一脸歉意的解释:“不好意思,我刚才开车走神了。”
“哦,没事儿。呵呵。”我的小心肝儿颤了颤。美色当前啊,谁能把持得住。我没有节操的嘿嘿谄笑,表示小人不计大人过。
估计是我的反应实在是雷声大雨点小重生左唯。大叔有些意外,继而点点头,笑了笑,就拉好车窗开走。
我回过神来,一个人往前走,还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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