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棠樾郡守?”年春妮疑问。所有人都是一脸惊异的表情,不是棠樾郡守,是什么?
“年二爷得封三品尚书,不日就要来中京上任了啊!你们不知道?”
年文力怔了怔,看向年春妮。
年春妮不明白年文力第一个看的为什么不是年恒久而是自己。有些奇怪的回望了回去。
一旁的越疏狂却笑了出来,一把将那张红纸从传信人手里抽了出来,“唰――”展开,果真是喜报。
只是年文安这事儿竟然没人知道,今天一听说这个消息,大家伙儿都有些回不过神来。越疏狂看完了喜报。顺手递了过来,似笑非笑地看着李寒衣一家人:“哎哟,不知道翰林学士是几品呢?”
“……几品啊?”年春妮虽然知道越疏狂说这话没存什么好心思。却还是有些好奇的。
颜疏青看了年春妮,笑着解释:“大约是正五品吧。”
“啧啧,五品啊,那现在一看,章家小姐的身价是不是越发的比不上咱们丫头了啊?”越疏狂摸着下巴。笑嘻嘻地问了颜疏青一句。
颜疏青难得跟着越疏狂一起没正经,装模作样的想了一下。道:“咱们春妮原本不就比那章家小姐身价高吗?那章家小姐来来回回不就是翰林学士之女吗?咱们春妮是什么人啊?是皇上亲口下令可以随意出入皇宫内院的人呐,是普陀山后人,这些东西可都是春妮自己的,还没说靠着家庭得来的殊荣。”
“哎呀呀,这么了不起啊!”越疏狂继续怪叫:“那有些人的算盘这是怎么打的啊?”
年恒久哼哼地笑了一声:“想着占人便宜的,到底是得不了半分便宜。”
“那是。”越疏狂洋洋得意地看了秦氏一眼,又瞪了李狗蛋一眼:“小子,你还说不说了?”
“小哥儿。”年春妮突然出声喊住那个报信的年轻人:“你可是在我二叔眼前当差的?”
“回小姐的话,正是,在下福儿。”福儿对着年春妮一脸恭敬的模样。
年春妮点了点头,从荷包里摸出一锭银子递了过去:“辛苦你了。”
福儿摆着手不肯收:“哎哟小姐这可使不得。”
年春妮笑了笑,硬是把银子塞了过去,问:“你为什么喊我小姐?”
“啊?”福儿怔了一下。
越疏狂此时似乎也回过味来,神经兮兮地又瞥了秦氏一眼:“对啊对啊,福儿,你倒是和大家说说,你方才一进来喊得不是年大爷而是年老板,为什么喊丫头,喊得不是表小姐堂小姐大小姐或者别的什么的,偏生就是一句恭恭敬敬的小姐呢?”
“咦?不就是喊小姐的吗?”福儿摸了摸脑袋。一脸的不解。“年二爷说了,年二爷膝下无子,便将这儿的两位当成自家孩子一般,难道我不是称为小姐的吗?”
年春妮点了点头:“二叔果真是这么说?那么三品大官,子女可入太学,如今家杰也便不算特殊了。”
“……你怎么又想到这上面去了?”越疏狂皱了皱眉季府求生记。
“就是,你想这些做什么?”颜疏青也有些无奈。
年恒久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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