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很是不喜,他们认为只要陈清慈在,以后队里就不是他们可以说话的地了。
崇扶嘉曾经也很敏感的察觉到底下人的不满,她追根究底觉得是陈菲菲的原因,就想用些法子既不让陈清慈知道又可以除掉陈菲菲。只是没有等她想出法子来,陈菲菲发现自己有水系异能的消息就传扬开来,这样一来就没有理由不让她继续留下,崇扶嘉也没有话讲,反而庆幸自己不用做对不起陈清慈的事。
只可惜陈菲菲不是简单的人,她早就知道崇扶嘉对她不满,便在暗地里做了不少手脚,让众人对陈清慈的愤怒越来越大,认为队伍在不断壮大,却因为陈清慈的缘故他们一些有能力的人没有办法上位。
在陈菲菲的推波助澜下,陈清慈很快就步上了死途,临死还让崇扶嘉好好待陈菲菲,崇扶嘉彻查这件事却只能揪出一些表面上活动的人,崇扶嘉这才发现原来有这么多人参与了这件事,法不责众,更何况她离不开这个队伍,后来真相暴露,她才知道是陈菲菲搞的鬼,伤心欲绝,可惜那个时候陈菲菲已经依着崇扶嘉队伍的踏板到了基地内部,成了一个高级将官,崇扶嘉也奈何不了她。
蒋弥亲身经历了这些事,也知道后事结局,所以当她听到陈清慈的死况,她就明白这是陈菲菲搞出来的事,唯一和前世不同的是,这一世陈菲菲背后还有人支撑着,而前世是陈菲菲以一己之力分化了崇扶嘉和崇扶嘉的手下人。
让蒋弥有些微愧疚的,是她明明知道陈菲菲有这个本事也有这个狠心,却还是因为忌惮崇扶嘉的势力把陈菲菲送到了崇扶嘉身边。就像之前她明明知道丁香会在乎她会伤害她的孩子会因为这件事发疯,却还是要请君入瓮一般。她蒋弥,才是不折不扣的狠心人。
“你要放宽心,不然就会让别人有机可趁!”蒋弥挽着崇扶嘉的手安抚道。
身后的郑秋河施施然走着,顺便偷听前面两人的谈话,忽然间回头看了陈菲菲一眼,陈菲菲被看的低下头,回避郑秋河似乎堪透一切的眼神。
郑秋河回转,对陈菲菲的反应有些赞赏,人聪明时常有之,但是当一个人的聪明用对了地方达成了目的总是会有些意得志满,而陈菲菲却不是,她给人的感觉是步步为营,但是每一次成功对她的影响却不是真实那么大,或许是还没有到火候,或许这个女人隐藏的很深。
蒋弥也在崇扶嘉伤心的空档瞄了一眼陈菲菲,她一直很佩服陈菲菲的才智和野心,还有狠心,但是她现在思考的却是,陈菲菲不是相传跟钟志爱在一起了?为什么这一次却没有跟着钟志爱一起来?
崇扶嘉虽然伤心却还是敏锐的,她发现蒋弥看了一眼陈菲菲之后若有所思,便出声道:“菲菲也为了清慈的死伤心,这几天一直陪着我,本来她跟钟志爱已经是订婚了的,为了清慈的死她说要把婚期推迟三年,唉,在这个末世,找个知心人也不容易,结婚已经是最大的承诺了,她有这个爱姐之心,清慈临死也说要我好好照顾她,我会的随身山河图全文阅读。”
崇扶嘉目光飘渺,看着远方好像是在看一个幻影,“清慈跟着我,我以为我可以让她一生安宁,没成想却让她陷入了痛苦的漩涡,同性之间的爱情又如何?我们之间的事那些人有什么资格评说?”
仿佛只是要一个听她说的人,崇扶嘉没有刻意的等待蒋弥的安慰之词,那些话她听的也够多了,有真心也有假意,但是每一次听到都是一轮伤心。
“我听说你跟温饮晖离婚了?我们都是伤心人,不过你还好,郑家的少主是个年轻有为的,我听说他对无微不至……”
“怎么唠叨起我来了?你还有心思去管谁对我无微不至?”蒋弥轻笑。
“也是,你自己心里亮堂的很,不过我失去了清慈我才知道有些事原来我不知道,原来在我为流言的事焦头烂额的时候还有一个爱人想要用生命来为我解忧。有些事真的是失去了才知道后悔。”崇扶嘉伤色稍缓,该是想到了陈清慈的爱意,“所以我想要告诉你。”
崇扶嘉停顿在这里,蒋弥疑惑的看向她。
“其实那一次,温饮晖签订和平归属条约的时候,我也在场。是上头说你带领着检军名不正言不顺,一定要温饮晖去讨伐于你,如果你反抗就是直接枪毙。温饮晖就在那个时候说自己劝服你,上头说因为你们的婚姻关系不信他,就要让钟家的钟岚代为做事。我知道你们在w基地发生的事,我知道钟岚对你是一直抱有敌意的,上头的意思不外乎让你承受教训或者让温饮晖选择跟你离婚。明知道是个洞,温饮晖还是钻进去了。”
崇扶嘉叹一声,“本来上头还想以这个为要挟让温饮晖再退让一番的,没有想到是郑家的少主亲自出面保下了温饮晖的权益。温饮晖才能全身而退。”
“是吗?”蒋弥微笑,心中却是微微震撼,她对上头的手段一直都是很欣赏,但是这种手段施展在她身上那可就是一种侮辱了。还有老板,蒋弥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但是可以承认的,是感情还在,但是一种过去和现在的隔膜还存在,或许如果现在温饮晖出现在她面前,她可以坦荡的说还是喜欢,但是却没有办法再在一起了。
“珍惜有心人,珍惜眼前人。”崇扶嘉忽然语重心长的说道,“我挺羡慕你的,你看看你这么多年都是顺风顺水的过来了,还有不少人要为你保驾护航,在末世的大海上,你的船只不仅是行在最前面的,还是最稳定的。”
“稳定不稳定都是相对而言,你不在我的位置上又怎么知道我的心思?其实很多时候我离真正的末世还很远,有了距离我才会看的有些微的趣味,没有恐怖之感,我才会活的这么轻松。当然不排除我的心理素质高……”蒋弥解释着还不忘自夸一番。
崇扶嘉被逗笑笑了,蒋弥没有多加安慰她,却让她感觉到舒畅,“如果你现在还是检军的军长,我们肯定不会这么和谐。”
“那可说不定,也许那个时候就是我们联合对付岳耷的和谐时期呢?要知道我是最讨厌那些大男人主义的人的。”蒋弥撇撇嘴道。
崇扶嘉反应过来,笑出声来,“是,也是,我都忘了我们也曾经这么志同道合过!”
蒋弥也跟着笑,思绪却转回了以前。
在a大的时候,她们曾经有过的,争论的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