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突然间说出这样的一番话语出来。心知觉得震撼,又带着一丝幸福被溢满之后的满足之感。
她环住宇文珏的双手忍不住地紧了紧,“傻瓜,我有那么笨吗?连自己的丈夫都分不清了?”
宇文珏笑而不语。不知道从何时开始,任乃意这三个字就在自己的心上渐渐地生了根,他心中十分的清楚,除了她,任何人都再不可能在他寡淡的心上占据如此重要的位置。
家园可以重建,钱财可以重赚,生病可以恢复,可是若是生命之中少了她,便再也没有任何的人和事物可以代替。
任乃意将脸紧贴在宇文珏的背上,仿佛能够格外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稳而强烈的心跳声,她轻轻闭上眼睛,享受着他不算宽厚却格外舒服的肩膀,享受着这自然的蓝天花海。
心情显得格外的舒畅。在她看来,这世上最为难得的,就是能够找到一个心意相通又彼此相知相惜的爱人。
有些人会将爱与珍惜整日放在唇边,日夜念叨。可是在任乃意的心中,能够用言语传达出来的爱,已经是加了许多没有必要的附加条件,变得不再纯粹。
而宇文珏此刻的心中所想,他虽然不说,她也不问,可是心中却清澄而明了。她在宇文珏的耳边悠然开口道,“即便我忘了你又何妨?大抵我这辈子也看不上其他的人了,反正也总是会遇到你,反正这辈子也就只有你邪王的盲妃全文阅读。哪里还有旁人的位置呢?”
浅淡的话语落在宇文珏的耳际又轻轻地滑入他的心田,任乃意感觉到他的身体开始渐渐地变得灼热,耳际也飘起了一些淡淡地晕红。
任乃意忍不住地掩唇轻笑,带着一丝调侃道,“宇文珏,你这是害羞了么?”
宇文珏倏然将她从背上放下来,一把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双唇迫不及待地贴上她的,占有她的甜美,将她的美好和柔情都悉数地霸占在怀里心间。
许久之后,他才略带不舍地放开了她,举起她纤长的手指放在唇边不停地亲啄着。
乃意……
乃意……
这个名字不断地从他的内心深处一次次地涌上唇边,随即又化成散不开的浓浓眷恋和宠溺,让他恨不得将这世上所有的一切美好都捧给她,将所有的爱和疼爱都悉数给她。
宇文珏轻柔地吻着她的眉心,“任乃意,有你,此生足矣。”
两日之后,宇文珏和任乃意才坐着马车回到汉王府。两个人刚刚走进王府的大门,就看到管家迎上来对着他们两人道,“世子,世子妃回来啦,今日尤大少爷来了,此时正在饭厅与王爷他们一同用晚膳呢,两位主子也一同去罢。”
宇文珏一听是那尤钦龙,皱了皱眉头,刚想要拒绝,却被任乃意抢先道,“还有哪些人?”
“回世子妃,容姨娘,大少爷和大少奶奶都在的,三少爷也在。”
任乃意点了点头,又问,“北阁楼如今是谁在服侍王妃呢?”
“秦嬷嬷正服侍着呢,世子妃不必挂心。”
任乃意听了管家的话,笑着点了点头,朝着宇文珏道,“世子,既然如此,反正咱们也未用过晚膳,不如就去凑个热闹吧?”
宇文珏心中虽然不愿意让他的小妻子与那尤钦龙碰上面,可是却更加不愿意拂了任乃意的意,便笑着道,“好吧。”
说完便让管家领着往饭厅走去。
两个人走进去的时候,除了汉王之外,其余的人都悉数站起身来给宇文珏和任乃意行礼。宇文珏笑着与众人打了招呼,便拉着任乃意的手坐在了汉王的身旁。
汉王语气和蔼地望着任乃意,“世子妃如今身子可好些了没啊?”
任乃意连忙笑着答道,“多谢父王关心,儿媳已经好许多了。”
那尤钦龙自从任乃意进屋开始,目光便若有似无地洒在她的身上,这会儿听到汉王问及她的身子,便有意地望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尤氏。
尤氏舀了一勺汤喝下,随即便望着任乃意关怀道,“世子妃是怎么了?身子无妨吧?”
任乃意笑着答,“大嫂有心了,我只是伤寒发热,如今已经好了。没什么要紧的。”
尤氏笑道,“那就好。正巧我房中有两块哥哥方才带来给我补身子的阿胶,对女子滋补养身最是有好处,一会儿我便让紫鹃带到北苑去。”
任乃意笑着点头,“那便要麻烦大嫂了。”
“一家人,说这些见外的话说什么。”尤氏不甚在意地答道超级保镖。
一顿饭下来,那尤钦龙见任乃意始终保持着大方得宜的姿态,说话应对又极为的机智,心中对她的喜欢又不禁多了两分。
他想着,这汉王世子身子孱弱,不知何时便会受不住就一命归西。如此一想,心中越发觉得他与任乃意之中只怕是有戏,当下便小心地按捺住心中的悸动,不动神色地盘算了起来。
而容姨娘见汉王对任乃意如此在意,心中便觉得好一阵不舒服,心想就算那尤氏家中颇有些家底,却始终只是个商贾之家,地位低下,与身为云国长公主的任乃意的确是不能相提并论。
何况,如今府中有盛传世子与世子妃夜夜缠绵,夫妻二人恩爱有加。容姨娘心中更是忧虑,万一被任乃意先一步生下男孙,那么她这么多年来的努力和心血就算是彻底地付诸东流了。
晚膳之后,尤钦龙便告了辞。其余人也都各回各房。任乃意心中虽然有心想要与汉王仔细地谈一谈,可是却也知道此时并不是最佳的时机。
她心中对于汉王的想法还并未完全了解,何况容姨娘此时又对北阁楼与王妃虎视眈眈,她必须要先将容姨娘的事情解决了才是要紧。
这一日夜里,外头刚刚敲过三更,宇文珏和任乃意刚刚洗完澡正准备睡下,便听到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任乃意蹙眉,起身往外室走去,刚走到门口便看到钱嬷嬷急急地走进来对着任乃意道,“世子妃,您赶紧去看看吧,王妃突然不好了!”
任乃意一听,也来不及说给宇文珏听,便带着墨葵跟着齐嬷嬷往北阁楼疾步走去。她们走近北阁楼的时候,便听到里头传来一阵女人的啼哭之声,走进去才看到秦姨娘正跪在床榻边涕泪不停。
容姨娘则是坐在床榻对面的木椅上,嘴里厉害地指着秦姨娘的鼻子骂道,“定然是你这个没眼见的毒妇,趁着晚膳时四周无人,不知给王妃吃下了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竟然将王妃害得这般光景!”
秦姨娘平日里就惧怕容姨娘,这会儿子被她如此一骂,越发显得气短。四姑娘宇文青岚站在母亲旁边也是急得哭天抹泪。
她转眸看到任乃意,连忙上前拉着她的衣袖道,“二嫂嫂,您一定要救救我娘啊,她平日里是个连蛇虫鼠蚁见了都大惊失色的人,怎么可能会下得去那个毒手来害王妃呢!”
任乃意不理会这一屋子各怀目的的女人,走到王妃的床榻前,只见她脸色青白,眼圈下面晕染着一群有些发紫的青黛。连忙转头问钱嬷嬷道,“可叫了大夫没有啊?”
钱嬷嬷一拍脑袋,连忙哭道,“老奴该死!竟然将这最重要的忘了!我这就去请!我这就去请!”
任乃意又将盖在王妃身上的被子掀开,发现她身上所穿的竟然还是几日前她离开时所穿的那身亵衣。
她即刻转头望着桂嬷嬷,脸上虽然看不出有丝毫的怒气,却是不怒而威,“桂嬷嬷,这几日我不在府中,你们是如何照顾王妃的?!将这几日当值的两班之人都给我找来!我倒要仔细地问上一问!”
桂嬷嬷一听,连忙跪下道,“世子妃,这几日北阁楼都未曾排班呀!”
任乃意听了桂嬷嬷的话,看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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