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他一脚踢开营帐的帘子,冲着那当值的军医道:“滚过来替她治伤!”
那军医见宇文烈一脸怒意地走进来,吓了一跳,连忙唯唯诺诺地上前走到任乃意身边,在看到她背上的一片血肉模糊之后,转头朝着宇文烈道:“太子,得将这姑娘身上的亵衣脱下来,才能给她上药才行爱,可以从头再来。”
宇文烈不耐烦地瞪他一眼,吼道:“那还不动手!”
“是,是!”军医被他吼得吓了一大跳,连忙动手想要去撕开任乃意的亵衣。宇文烈一看,又对着军医大吼道:“你想死吗!谁准你脱她的衣服?!”
军医吓得连忙缩回手,有些委屈道:“这……太子,不脱衣服没办法替这姑娘上药啊!”
宇文烈瞪他一眼,“去拿药膏来!”
军医一听,如释重负,连忙屁颠颠地跑到内室取了一瓶上等的金创膏递到宇文烈手上。
宇文烈取过药膏交到身后的青芽手上,吩咐道:“你替她上药。”
说完,便揪着那一脸呆滞的军医一同走出了营帐。军医看到宇文烈脸上十分明显的怒意,吓得跪倒在地上。宇文烈冷冷地望着他,问道:“你不知道青芽是我的暖床丫鬟?”
“回……回太子,属下知……知道。”
“知道?她问你要药膏,你为何说没有?你这是在打本太子的脸吗?”
军医吓得一头大汗,颤声道:“太子,属下绝对不敢啊!的确是那治疗外伤的药膏已经所剩不多,属下想着其他手足可能也有需要,所以才……”
他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宇文烈狠狠地踩在脚底,军医又怕又痛,连连讨饶道:“太子饶命!太子饶命!”
宇文烈冷哼一声,开口道:“以后她们要什么就给什么!若是她身上留下一道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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