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后轻轻响起,她忍痛转头望去,“青芽,是你?”
青芽小心地撕开她背后的衣服,蘸着井水为她将背上的血迹一点点地擦拭干净。虽然她的动作已经很轻,可是这样的每一下对于任乃意来说都像是炼狱一般的疼痛,但她从头到尾却始终未吭一声,只是沉默而清醒地承受着这样锥心的疼痛通缉落跑俏王妃。
“任姑娘,你怎么会进洗衣院?”青芽扶着她缓缓起身,望着她逐渐苍白的脸色,忍不住开口问道。
任乃意朝着她感激地笑了笑,“是我自己太不小心,中了人家的计。”
青芽原本就是个聪明伶俐之人,当下便明白过来,“是云自姗?”
任乃意望着她浅淡一笑,“这样也好,留在这里总比睡在她旁边来得安全。”青芽却不这么想,她望着任乃意,不无担忧地开口道:“可是,如此一来,宇文烈想要得到你,反而容易了。”
任乃意摇了摇头,笃定道:“他不会,他留着我还可以牵制云子恺,如今司马佑也不知所踪,所以他不会轻易动我。”
青芽在靖军营中这么久,几乎每日都会看到被人杖责侮辱虐待的军姬,她却从来没有见过任何一个女子像任乃意这般被人设计陷害之后却如此冷静而理智的女子。
青芽心中不由对这个口碑极差的外姓公主产生了一丝敬佩,她扶着任乃意走到最角落靠窗的床榻上趴下,然后道:“任小姐,您先躺一会儿,我去要一些药膏替你你敷伤口。”
任乃意笑着她微微颔首,忽然想到什么,又唤住青芽,开口道:“青芽,以后叫我乃意吧。”
青芽先是一怔,随即冲着她了然一笑,应道:“好。”
青芽出了洗衣院便往军营中的医所走去,军营中所有的人都知道青芽是宇文烈的暖床丫鬟,所以平日里对她要比其他的军姬们态度友善许多,可是今日那值班的军医见到青芽时,却一脸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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