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双一甩手,对楚天柔声细语的说:“可是,楚大哥,我还是有点不放心。”
“放心,有我在呢!”楚天冲林双微微一笑。
懒懒瞪大眼睛看着他们,这算什么,在她面前公然秀暧昧?!
她指着楚天说:“你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为什么怕我给你们搞破坏?”
楚天刚要解释,却被林双抬手捂住了嘴。
林双回头对懒懒说:“没你什么事,要跟着,到时候你装聋作哑就行了。”
这回该轮到懒懒语塞了。
楚天看看天色说:“时间不早了,如果你们在这样吵让不休,那我们今天就什么都不用做了。”
林双不在看懒懒,上前牵着楚天的手就往后走,懒懒等他们一眼跟上:“德行,好像我很稀罕一样。”
林双带着他们到了正房后面的一间房屋,环顾四周,没有人才轻轻推门进去,她一进门便放慢了脚步,回头面带一丝哀愁的对楚天苦笑道:“这就是哥哥的房间,我已经有半年没有来过了复仇亡妃。”
楚天轻轻的一点头,抬手对林双示意一下。
林双走到里屋抬起的手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抓住了床上那顶素绫帐的合欢穗子,使劲儿往下一拉――
“轰――”的一声,床上的塌一下倾了下去,露出了一道通往地下的石阶梯。
林双率先迈步走了下去,楚天与懒懒紧跟其后。
越往下走就昏暗,到了最后,他们只能完全依靠自己的夜视能力观察周围。
“我两年前知道哥哥被囚在此处,那时哥哥的眼睛已经被父亲弄瞎了。”林双一边走一边对楚天说。
懒懒本来不想答话,可是这件事太怪异了,于是插嘴道:“你哥哥不是你爹爹亲生的吧?”
林双回头看了一眼懒懒,没有理会她,继续说:“我已经想过无数的办法,希望能让哥哥重见光明,可是都没有用。后来才知道原来父亲往哥哥的眼睛里注入了狼棘毒,只有成年狼泽霸眼睛里的汁液可解。只是不知道两年过去了,纵然我此时找到了狼泽霸的眼睛,哥哥的眼睛还能不能被治好。”
“这狼泽霸在万木山应该不难找,为什么等到今日?”楚天有些不明的问道。
林双苦笑一声叹道:“你当着狼泽霸本来就在万木山脚下出没吗?”
“难道不是吗?我们一来到这里边碰到了二十几只。”楚天说道。
“狼泽霸是一种非常聪敏的妖兽,他们本来生活在万木山的密林深处,是我带人多次带人去侵扰他们,才将他们引到密林边缘的。他们喜欢群居,很难抓捕的,而且我又一次出去受伤回来被父亲发现,父亲便在我身上下了通心咒,我再也没办法擅自行动了,只能让这些没用的家丁出去找。”
“原来是这样!”楚天点头应道。
“幸好他们这帮笨蛋碰到了楚大哥,不然我还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呢!”林双说道这里回头冲楚天盈盈一笑。
懒懒见了生气的使劲儿跺地,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咯了一下,脚腕一歪,重心不稳,就朝着前面的楚天扑了过去。
楚天回身抱住了懒懒,柔声问道:“没事吧!”
懒懒一凝眉说:“有事,这是什么破路,咯的我的脚好疼。”
“要是走不了路,那你就在这儿等着吧,正好我和楚大哥去,也省得你去了碍事了。”林双站在懒懒面前幸灾乐祸的说道。
懒懒推开楚天,站直了身子一扬下巴说道:“谁说我走不了,想把我一人丢这儿,想都别想。”
林双不理她,继续朝前走。
大约又走了一刻钟的时间,他们的眼前出现了一道石门,林双拿出石门的钥匙将石门打开,刹那间明亮的光从石门中扑面而来。
他们走进石门,原来这里是一个巨大的石室,似乎是天然形成的,石室的顶部有十几丈高,四壁是嶙峋的怪石。
在石室的中央有一个四面铁栏杆的牢笼,一个一身雪白锦袍的男人双目紧闭盘膝坐在里面。
林双在石室的大门打开后,稍稍一顿,喉间一下忍不住哽住了,她飞奔过去,抓住牢笼的栏杆,哽咽的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