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中表示对于我自作主张与王政在狱中成婚表示愤怒,为了惩罚我,除非我带上八万两白银他才愿意帮我打通关系。不然一切都是徒劳,也别想着找寻其他人其他办法,就算找着了他一样能摆平!信中的每个字都那么犀利,如同一条条生锈的锁链紧紧的勒紧我的喉咙,让我不能呼吸,这是我自己种下的恶果吗?
便是一个人,独自待于书房。望着园中的美景,思考着该如何解决告完御状后的事宜,是啊!以前自己太天真了,以为只要告御状说出杨怡在现场出现过就会真相大白,但没想到官场的一些弯弯绕绕不是一句黑或者白就可以说得清楚的,虽然白子宇给的信件有明显趁火打劫的味道,但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有道理,我之前太过于理所当然。
但八万两确实不是一个小数目,这是白子宇想把我的全部家底拿去作为对我的惩罚吧?他知道我爱财,他得不到我,就是让我在钱财和王政中选择一个,很残忍!他是希望我能为了钱财退缩去乞求他原谅我冲动的选择,让他帮忙把御状给撤掉吗?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么他就大错特错了,虽然我爱财,但钱财与王政比起来毫无可比性,到今天我才知道自己对王政是如此着迷,没错,我发现经过时间的发酵我不仅没有忘记王政,反而更加迷恋!得不到才是更好的吗?
到了晚上,自己便是以自己太久没有管理铺子和家里的生意状况为理由让稚儿枳壳把账本给我,便是拿起桌上的乌木算盘快速的打了起来。
来麒麟都第二年第三年泡面泡菜给的分红已经有两万三千两银子,七宝面店和三个铺子的进项也有一万五千两银子,还有经营状况慢慢转好的女子休闲馆也有了一万一千两的进项,这般算下来也有四万九千两银子了,自己之前手头上剩下的快一万四千两积蓄,加上这几年两百亩田地还有方嫂子经营的桂花面店、面摊分红也有两千八百两银子,那么手头上拥有的流动资金是六万五千八百两。那么还有一万四千两百两银子就只能从固定资产来变卖了,麒麟都的一百亩田地按照现在市价也至少能卖个一千一百两左右,毕竟要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卖出这个价格必定不高,亏是必然的。女子休闲馆在初期就投入快四千两白银,后面又不断的往里头填了不少,加上这两年的培训和经营,按照现在的经营程度,配上那些糕点的方子九千两不成问题,剩下的还有四千一百两银子还没着落,七宝面店是不能卖出去的,它不仅是整个家的经济来源,卖了它我又不小心在告御状途中阵亡,那六个孩子吃什么拿什么过活?还有瞧着枳壳那断断续续给的信息,我知道,他想在麒麟都生活,他想寻机会为他的父母伸冤,七宝面店不仅是我的心血,更是枳壳的心血,如果我将它卖了,那不也在绝了枳壳对未来的憧憬和希望吗?
但如果这样,三个铺子就算卖了个好价钱也不过五百两银子,加上给的酸菜饭、便当还有石锅拌饭的方子,总的两千两就很不错了!还有两千一百两银子,就算把我这几年的金银首饰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