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祖父口中出了三载一说,一旁小杌子上的孙儿,已忙不迭竖起耳朵。屏气聆听仔细。自家为何连夜上路,来到此处他那会儿还是太过年幼。记得不算太清,但家中又何尝未曾听得祖母偶尔提及。
小小年纪便懂得察言观色,三缄其口,便是家中长辈时常教导所致。此刻忽听祖父一反常态,道出一个三载之数来,又怎不大吃一惊!
只是碍于外人在场,不敢上前细问而已。别看他年岁尚幼,但这几年紧随祖父游方在外,倒是学会了察言观色。见自家祖父一脸的自信,便已是安心了许多,再转头望了一眼,这旁的先生亦是满眼的诚恳之意,越加放心起来。
“谁说小儿心性顽皮,我家孙儿今日却是沉稳非常,就连祖父我都觉着我家山儿长大了许多!”下得邻家把式的牛车,祖孙俩一路由小道向借住小院而去,不免低声夸耀了一句。
被祖父赞赏了一声的焦云山,此刻不免好奇抬头小心问道:“祖父我们真要在此多待三年吗?”
这旁已是抬手缕了缕胡须,轻轻点了点头:“本欲再往北去,如今看来倒是不敢轻举妄动了,勿要看这里偏远了些,可到底也算是四通八达,就是要走也便利的很!”压低了音量回答一句,再度放眼已能瞧见自家租住所在了。
待用了午饭,父子俩已是关实门扇,低声交谈起来:“爹爹此番之举,不怕留得时日过久了,好歹也已有年余了。即便儿子不曾露面也是万不敢……。”
却被这旁焦郎中出言拦道:“比起眼下这借来的小院,只怕更为安全几分!你别看这庄子才新建没几年光景,他们东家便已是半卖半赊地开这间铺面,便知定是个善心的主!”
忙又指了指一旁齐整排放的箱笼,不觉更是感叹一句:“比起你们抢出来的这些医书,那位新来的管事手中,却有更为出色的汇总整篇著作激情似火,腹黑顾少强索欢全文阅读!”此言一出,已是引得身边这位是瞪圆了双目。
接着再听父亲阴阳顿挫的轻声讲述,方才书中所得,愈发激动不已起来:“想大哥那会儿,为保住家中祖传秘方,不幸落崖而……此刻爹爹却是不费吹灰之力,已是得了这般的大作可览,可笑这天意弄人!若是当初,不曾……唉!”不免又是深深一叹。
原来他焦家祖上虽不曾供职京中太医院那般的地界,却在府城之中颇为有名!不提家中田产多少,单是遍及城中东西两头的铺面十余间,已足可称得富庶一词。
这都是五代行医积攒而得,传到他焦庭芳手中已是第六代了。可是谁都不曾料到,当年被老父亲一起之下,逐出家门的三叔却是突然而返,不待歇息片刻,便往郊外祠堂而去,抱着长兄的牌位是痛哭不止,惊得众人纷纷来瞧!
当年之事虽不算记得太明,但隐约之间也知这位叔父是犯了何等之错,才使得父亲一怒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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