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
想他姚家本就是经营酒楼多年,席间酒水、菜肴自是不必说。即便比不得那些高门大户般的精致饮食,到底也已在京城酒楼之中。堪称一流之质。
再说,如今又得了卢家二爷的暗中相助。此番已可是更胜别家三分余!而那边主席上的食具酒器,更是看的前来饮宴的宾客们,不禁暗自赞道一声:“这不是那才新搬来京城没几年的程记铺内,需得提前三月预订,方才能采买回府的新鲜样式吗?”
再仔细看了看手中的精致之物,不禁侧头望向一旁的大人,显然也有同样的吃惊之色。再观那旁王府老爷却是一脸的平静无波,便以为自己得了答案。
“必定是王家为了给女婿撑场面,才不惜自家所藏,出借与他一用罢了!”却不知,那位并非出借与他姚家,而是直接随了礼单,送与这位表姐夫的。
只不过此事仅限于寥寥数人知晓而已,就连王府在座几位,也还不曾有所耳闻。至于今日身披嫁衣的王若蕴,还是日后整理库房名录之时,听得自家这位含笑提及后,方才获悉原来这位表亲,并非毫无准备可言,想到当初借口转了一份股份与己,也就在这情理之中了。
转眼已是过了仲秋节庆,卢府二房这位即将顺利任满三年,而府内太太显然还未曾做好离别准备。此刻看着他夫妻俩已是遣人,打听了出京而去的车马一事,不禁是黯然落泪。
身旁鲁妈妈倒是想劝慰一二,却又不知如何启口。毕竟也是母子连心,即便明知二爷只为静心养病罢了,可此去毅州到底隔着不是一两日的路程,又是秋后任满便走。
想到年节之时,母子们不能一处团圆,漫说主子伤心非常,就连她妈妈也陪着抹起了眼泪。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旁东厢房内的大奶奶魏氏在听说此桩后,也是一反常态着急赶来劝说末世漂泊最新章节。
“不为旁的,单是看着太太痛心的份上,弟妹也劝着些他二叔莫要年内启程,待来年春日里上路也是不迟!难不成还怕初春时节,道上的冰雪还未化尽,不便出行?”
一抬手已是指向外院,提醒道:“不说别的,这路上车马一事全都交由嫂子我便好!别看我娘家生意做得不大,可好歹也在京畿那方还有两个铺面在,平日里也是常有车马往来两地。到时候,直接让把式送了你们一家往毅州,也就是了。”
却是不待这旁叶氏应她,就已不由分说,起身领了自己屋里的大丫鬟,告辞而去。如此一来,倒叫二房两人不免为难起来,好在老爷对于此桩却是分外豁达。不但好言劝慰自家老妻,更是命了把式及早准备一切,只等二爷这头办妥了交接之事,便立马动身启程。
总算赶在九月中旬,二房夫妻坐上了回乡的马车,由于此刻路上行人尚不算多,倒是一路顺当的很!抵达四合镇时,比起先前计划却是足足断了大半日,虽是入夜时分才顺利到达,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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