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息,传入县衙那人耳中,便即刻启程回转渌水家中。
“这次倒是来得及快,比前番病重消息传来快了近两日,只怕与我们猜度的那般,一切皆在那位幕后之人的掌握之中。这才真正的翻手为云,覆手雨!”靠坐在床头,二奶奶也不觉低声念叨一句。
卢临渊不待言语,已是紧了紧自己的怀抱:“怕是与京中的乱象脱不了干系!昔日田贵妃所出的姐弟几人,有那一个似这般耐得住性子,又肯半句不言忍气吞声的主?只怕被何等骇人听闻之事,震住了才会这般惊慌失措,没了应对之法,唯有装病府中,闭门谢客。”
听了丈夫一番分析,这旁的二奶奶也稍稍偏过头来,瞥了一眼外院的方向:“真要是即刻启程,还需将外院那些仆役多留些下来,才好早晚进出充充门面!”
“这话倒有几分道理,真要大张旗鼓走了整整一院子人,即便乌有暗中之人回报与那位知,只怕用不了几日也会传得尽人皆知。”本来这甘霖地界上,早已是没了大半的民户,尽管他卢家的庄子地处偏僻,可少不得也有那零星经过之人。
又是在这秋收时节,旁人不多单是来往甘霖的买卖人,较之往日却是增了倍余之数。再加之,镇上那几户替庄子圈养牲口的农户,也差不多是时候送还羊只,拿回工钱、米粮好生过冬了。
因此旁人能悄悄先走一步,这专管账面现银的小娟与外院厨房的管事杨妈妈,却还得多留几日装装样子,才好叫外人丝毫不察,这内院之中早已是人去楼空咯!
甘霖这头秋收未完,主人家早已是兼程赶路回了毅州山谷,而一众佃户们之中,获悉此事的也仅有吴管事他们三家四口人超级护花保镖。为何是三家四口,当然是许家夫妇与秦家兄弟俩,另外那秦家妯娌俩却是丝毫不察。一来那两个妇人本性不坏,可就是爱唠嗑,又是临近年关走亲戚串门也是常有的事,可不敢与她们细讲了这桩。
只需瞒过外人到来年春日里,想来也就无大碍了。只因田家随之轰然倒塌,那几股势力更因这一变数,必会有所动向,只怕年内就能见了分晓。即便还需多持续一段,只怕到那时严家也因卷入过深,再无暇顾及其他了。
有此判定后,卢临渊夫妻俩自是赶在秋收时节,悄无声息的轻车简从出了葉州之境。而与此同时,早已得了二爷密信,采买齐了近千两素色布料的梁掌柜,也正因此发了一笔不小的意外之财!
“好家伙,直接卖贵了五成之数,看来二爷那会儿也是低估了这一笔买卖的收益,我家不过卖贵了原价的两成半,可如今接手过去的那家,索性又添了一倍的利。”
听当家的这旁低声懊恼,身边正清点银票的程氏,却不由将桌面上茶碗推至其面前:“你瞧瞧,可是太满则溢?”
见自家这位也是愣愣出神,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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