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风貌来了。更何况卢家的二管事也已有多少个年头,不曾亲自深入这荒谷之中了。
想来当初老爷置办下这片之时,他身为专管田庄之人,也曾跟着来过几回,但是到今日也足有十余个年头了。即便记性再好,只怕也已不再这般清晰了。
再加之,连片山下原本叫伐薪人开出的那条小道,虽说卢临渊有意不做改动,到底还是略有加宽过不少。自然是为了便于梁掌柜家的大车,每次来往便利些,却也是不敢直接修成了碎石便道。
正因如此,每逢雨天梁掌柜家的大车,便会倍加小心。当然也有改期前来之时,只是毅州到底不比南方各地,雨水丰沛非常,这改期之事终是有限。
而今位居山谷入口处的卢家,既然已有了启用山林之念,想必往后这出谷的通道,也会随之修缮一二。虽不至于全面翻修一新,也少不得稍加改善的。
“两位管事可容在下提醒一句,看那家主人的架势,连自家的药堂都建了,再外加一月两回都有人送进谷售卖的日常物件,你们两家也可稍带着,得些便利。”那人倒是个急性子,别说这办差的效率还真是没得挑,才不过两日功夫,原本以为尚有不足的姚家管事,就顺利拿到了契书。
实在是错估了那份谢银的分量,也并非老书办的眼皮子浅,有这二十两银子就觉晕乎了。而是担心夜长梦多,早先也不知是沈姓书办的刻意为之,还是他自己的无限联想,终觉着那东头渌水山庄的主家之所以,许久不见其踪,必是觉着当初买得不值当,也就懒得回来瞧上一两回的。
而那会儿经手的沈书办,放着一份好端端的县衙差事不做,居然开起了铺子,收起了租子,只做那甩手掌柜的事儿,到底是与那家当初的买卖有关,还真是因为自家吃穿不愁的缘故碧玉佛。他这外人可是不好说道一二,想着好似沈书办的离去,正与那家最后一次购山不差多少时日,又觉自己想岔了。
正如自家大儿摇头念叨的那般,真要哄骗了那家主人,也就一锤子买卖罢了,哪能三番两次骗得同一家团团转的?越是疑问多多,对于此次的好事,便越觉得还是早办早了。
到底不是什么上等良田,又在那偏得不能再偏的地界,还是及早办妥了,才能银货两讫,高枕无忧。于是乎,他这头是快马加鞭,而衙门的主官老爷,也是个不爱急事急办的爽利性子。既然有人愿意购入名下,自己接任之后又难遇这般的好事,自是暗中窃喜。
本来也是再无旁事的两家管事,也在顺利拿到契书之后,便返程复命去了。此刻两家的管事倒是坐在一处,并不似来时那般各自坐车分了前后。一来,两人正好商议合力翻修出谷便道之事;二来,也是为了往后养蜂采蜜一桩,也算互相有个照应。
两家原本就是亲戚,姚家管事临来时,也曾听得主家言及,全权负责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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