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间时分,偶遇那商队可曾透露有关甘霖那片的情形。
倒不是打听到与朝中传闻互有出入的异状。而是一门心思开垦那片沙地之人的身份很是特别,竟然与京中户部侍郎府上有亲!
“说来也是不奇,户部右侍郎姓卢,而甘霖那位也是……看来不但是同姓,而且还是同宗本家。原先只传是出身不差。却不料居然还与这位大人连着宗。”若此刻获悉在他们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人却是父子关系,又该如何作想?
只怕那其余两人也动了西北之行的心思。也是未尝可知的。至少往后能与户部侍郎大家撤上干系,这三年的风沙之苦已不算什么。想他们几人之中,也仅此一人在朝中还有那么位表姑丈可得依靠,其余两家不过是富裕人家罢了,哪里去寻这等好机会。
“我看必是此番得了万岁的赞许,才认下了这么个远亲。你们可知这卢府虽称不上十分显赫,却也是世代官宦之家,又以纯臣自居故而更不是一般官家能比。再别提,卢大人任职户部已有多年,其府上更在前次科举中出了位翰林,更是……。”
听后更觉甘霖那卢姓之人,不过是因此番之事才有幸与侍郎大人连了宗,根本不值一提。只是那人既非农户出身,也非普通民户,而是与他们一般,俱是自幼被先生悉心教导的读书人。
由此三人更是推断那甘霖的卢书生,必是家境不济才会去到西北沙漠边缘,异想天开试着开垦沙地,栽种树木以求得土地几顷。却不曾想真有此打算,何必舍近求远去到那偏僻地界,选一方离家近些的荒地开垦岂不更省时省力?
就在这三人猜度连连之际,同住一家客栈的廖家商队中,也已得了确实的消息。摆手唤退了客栈前来送热茶水的小厮,才使了眼色让来人回禀他兄弟二人。
“那卢侍郎家中的确有二爷不在京里住着,听说是往乡间养病有好些时日了,只是他家别院实在有些偏远,与我们这一路又不同路着实没法验明,那甘霖的卢东家与这府上的二爷就是同一人浊世莲。”
那报信之人才要转身退出,忙又补了一句道:“只有一桩,倒是与甘霖的卢东家像极了,就是卢府上的二爷膝下也仅有一位女公子也是这般年岁。”
待此人返身而去,这屋里的两人才同时颔首道:“显然卢东家之言确实不假,只是这般行事谨慎究竟是吃罪了何等权贵?”
“卢东家不提,又去问谁?只不过这官场中的争斗本就是无情的很,想你我的祖父就因当年那桩悬案,才落得个丢官破家的下场,再说这卢大人还在任上,府上的公子爷就不得不选了西北沙漠避难,想来那对头更是非同一般!”
知道事关重大,再则说了他兄弟二人虽与卢东家有过几回买卖合作,皆是满意非常,却也犯不着趟这混水。还是事了早此打道回沙漠的好,毕竟那片地界上他们才是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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