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差人在,哪里是小子我随便信口胡诌的,可惜晚了一步没能亲眼瞧见,所以才特意赶着回来跟您老回禀一声,想来那卢家真是有大来历的!”
如此看来。可不就是这般一说,曾几何时咱们这衙门里的县太爷还能亲自让人备了车马,登门去瞧的?怕是自己活了五十多年。也从未有听说过,更别说亲眼瞧见过了,想到关键之处忙不迭搁下手头之事,又正色叮嘱了一旁的两个伙计,便急匆匆往东家所在的方向去。
“先前还道不过是有些依仗。这么看来实在是咱们打眼了。这哪里是一般读书人家出身,分明就是官宦子弟才对!”
“又或者是哪位名士之后。也是极有可能。”接了一句后,秦家老二已是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身旁之人:“你说…咱们是不是……?”
却见一旁之人低叹,摇头道:“只怕晚了,早知道他三叔攀上了这么一根高枝,咱们哪里还会早早就断了这门亲戚。哎,这是命里注定没有福分!”
居然由自家娘子口中,提到当年那桩不免暗吃一惊。那会儿挑唆着他借着老爹病死一事,要兄弟几个将田产让出一份来的,不正是他们父女俩?如今瞧见老三寻到了好东家,这婆娘竟然后悔了起来,还真真是商人重利的性子。
言语上不敢过多埋怨,可这一道无意间明悟的警惕之心,却已是深深烙印在此。亦是学着身旁之人一般,连连摇头哀叹不止,偏是再不多言语一句,有关感触。
正在这头夫妻俩默默无语之际,另一端早已将卢家开垦所在巡视了一番的廖知县,也已踏上了回程。半带留恋的再望了一眼,窗外一路后移的景象,不觉更是感慨:“能弃了城中繁华,甘于这般平淡又是谈何容易,想来这卢临渊也是委实难得。”
“老爷只说对了一半,看来这位与京中那位户部的侍郎大人虽有血亲,只怕也出自旁支才对鬼王的毒妾。倘若真是仕途有望,又何苦辗转来此偏僻地界开垦沙地。”应了这句,忙又低声再补一句道:“想必也是有心在这艰苦之境磨砺,方能一鸣惊人!”
待师爷后一句出口,这旁靠坐车马之内的知县大人,不禁也是微微颔首:“的确,当今世上敢入得这不毛之地的本就不多,何况还是费尽心机想要谋求生计的,只怕更是绝无仅有!”
刚才他们一行可是分明听得清楚,那卢临渊口中待等来年便可略有进项,哪里还会有假。这廖姓知县虽非本地之人,在任这些日子来却多少曾有听闻过,当地之人也曾用这沙柳充作草料喂养牲畜。可这般一来又需投入银子不少,方能略有进项,而刚才那位的信心十足又是自何而来?
心中有所疑虑,自要与身边的经年师爷提上一提,然而在这南方之境出生的老师爷看来,却犹如痴人说梦罢了。才想摇头回一句‘学生不知’,却怕引得东翁鄙夷,忙不迭转向一旁的蔺管事询问起来,听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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