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京将养身子。只怕也是为了避其锋芒而已。再联想到,那时娘子所提更是深信不疑。
锋芒太露为必是好事一件,单说官场之上那些惯会敷衍趋势的小人也好。还是本就已埋下了嫉妒之心的也罢,与卢府而言皆是唯恐避之不及的存在。更别提随之而来的诸般种种,怎不叫人倍感忧心,本就是以清廉著称的纯臣世家,更需事事小心。
也正如他姚宏远所想。此刻远在京城卢府之中的父子俩,亦如寻常那般书房对坐。论起朝中诸事。然而今日却是转了话题,提及了今日早朝严阁老的自请还乡。
“父亲让二弟避祸一事,的确是势在必行。单看翰林院中那几位大人面上的凝重之色,便知此事的牵连颇深。”
端了茶盅才欲饮,却已是缓缓颔首放下手中之物:“这位能得两朝天子看重,并非单是当年辅佐有功,而是另有深意在。他严氏一门本是开国老臣,前后在京中六部任职的族人更是不在少数。更何况还一贯以纯臣得名,岂是那泛泛之辈!只是终不曾想到,此番会被那赵姓之人所累……。”
虽有惋惜之意,然而此刻更多的却是敬畏之色。试问一个开国的元老世家,即便以纯臣著称,到底还是多年在京的高门大户,又岂能因此等小事所累,而弃了这朝中重臣之职,自请告老而去?
怕是不会甘心才对,虽是众人心知肚明的很,却又哪个敢当面提及,只恐私下议论者也是万般小心。即便是势力相当的人家,在圣上面前参了其一本,也需得谨慎非常,更何况本就才步入真正氏族大家之列的卢府,怕是经不住他严府的全力一击!
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且外城那片四合小院与卢、王两府而言更是不可或缺,怎能拱手让人。也惟有搏上一搏,方才收了往日的万般谨慎,寻到了身在都察院中相熟的旧友,送去了密信一封。
此番倒是极为顺利,不但将那贪财的官蠹贬了出京,更不曾料到随之而来的,便是这位大人自请了告老还乡,可谓是意料之外超级能源强国。
“纵然此人比起那些整日费尽心思,只想着如何收刮民脂民膏的衙蠹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但的确更为棋高一着。请托了商户前去威逼众商家,度让股份只怕也是他首开先河。即使与百姓们看来,也并不算十恶不赦,却不知层层类推而下,最终的受害之人必是众多的黎民百姓。”
听得父亲之言,一旁端坐的卢临岩亦是正色附和:“无故被外人夺了利益,以商人们惯用的伎俩,自然会想法由别处找补回来,最终落到实处必是京城的百姓们被此事累及。”
“儿子只有一桩不明,他赵氏虽已家道中落,可毕竟被万岁器重有加,又何必行出此等触动众努之事?”
却见正座之上的父亲,轻轻叹息:“只怕正是这‘器重有加’才使其乱了心智,不明越是这般时刻,越要万分警惕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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