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来之前,就已经给杂志社打了电话,现在我已经不再给杂志社写信了,因为毕竟写信寄到之后也已经那个是几天之后的事了,所以为了方便,还是打电话要快一些。但是每次只是我打电话给他们,并且要求他们不是不要打给我,因为我不想我给他们画画的事让家里知道,因为我觉得这还不是我向家里坦白的时机。当然,杂志社虽然也有些不解,但是最后还是尊重了我的决定。
前几天我给他们打电话去只要是跟他们说我要出过的事情,然后还说自己会把后面一个星期要刊登的东西都给他们寄过去,然后说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就一次性跟我说,等到美国之后我不一定就能和他们联系了。他们听了我的话之后,也没说什么要求,只是说以后的一个月让我在美国好好学习,不要想些其他什么,我稿子传过去,也就没什么事了。我在听完他们说的之后,就提醒他们这一个不要往我家打电话的事,然后就挂了电话。
其实我觉得这一世我真的很幸运,能够碰上这通人情的杂志社,甚至有时候对我提出的一些可能看上去有些苛刻的要求都能够基本接受,我真的觉得很好。我想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我将来可能会和他们长期合作,但不说他们给的大笔稿费,还有他们这种很难得的能够听作者要求的杂志社是很难得。
坐飞机其实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活动空间有限,而且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有些坐过很次经验的人都知道上飞机的时候带一本书看,当然,那要是一本很厚的大部头,要不然像我们这样一坐就坐二十多个小时的飞机的人,一下就看完看,接下来的时间还是无聊。
在飞机上吃了传说中的飞机餐之后,大部分的人已经开始有了一些疲倦的感觉,很多人都躺在座椅上,昏昏欲睡了。我也不例外,于是从座位下面拿出毯子盖在身上,然后就渐渐的进入了梦乡。
等到我再醒过来的时候,时间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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