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有些人自作多情了。
“至于地上那人……”唇边滑过一丝邪恶的笑容, 眸底似是想到了什么。“跪下给本相磕一百个响头,再叫三声爷爷。做的好的话,或许本相会放过你也说不定!”
这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句话在场的人听着无不熟悉,完全就是方才何东趾高气扬时对卿十四说的,不过就是少了一个条件而已,当然这点某人的心里自有计较。
话音方落,地上的人就动了,只要不要他的命就好,不就是跪下磕几个头叫几声爷爷嘛!对于命的重要性来说,这些都是过眼云烟。
忍着身下的剧痛,像是毛毛虫般的蜷缩着身体,双腿因为疼痛打着颤,额上豆大的汗珠哗啦啦的滴在地面上,深吸一口气,忽略下身传来的剧痛,安静的楼内只能听到他额头碰撞地面的声音和嘴里洪亮的叫着“爷爷”的声音。
卿十四从始至终都是面朝窗外,凤眸眯起,眸光紧随着窗外湛蓝天空中的朵朵白云,不知在想些什么,她知道有一道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而且也知道那道目光的主人是谁,心中微微叹出一口气,这男人不知道大白天的一个男人这么含情脉脉光明正大的望着另一个男人,会让人觉得诡异的吗?
不过眼睛长在他的身上,她无权阻止,也不想招惹麻烦。低头,唇边勾起一抹嘲笑,看着地上整个身子匍匐而卧的人,他已经做完了,而且做得很好,磕头声响亮,那几声爷爷也丝毫不逊色,估计这一条街的人都能听到。
不过,那又怎样,就算他做了,决定权还在她的手中,而且一直在她的手中,她让他生就生,让他死就不能活,地上的何东头都不敢抬起来,方才一系列的动作仿佛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现在他只有保持不动才能确保自己不会因为身下的疼痛昏过去。
片刻的安静在楼里蔓延着,没有一个人敢出声,只能听见那正中央负手而立的玄衣男子青丝因为窗外的微风摩擦衣袍的声音,以及身后轻抿茶水的声音。
“嗯,看在你这么分量十足的完成任务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随便将这你一直想要的令牌送给你,轻风,给他戴上!”
“好嘞!”
众人不相信这么简单就放过地上那人,尤其是一旁心直口快的吴将军了,这哪里是处罚啊,他怎么觉得好像是让这小子白白得了一个天大的便宜,随按他不知道那令牌代表何物,但是从丞相手中拿出的,一定不是一般的东西。
正准备上前阻止,却被一旁一道寒芒阻断,要出口的话卡在了喉咙里,伸出去的脚收了回来,默默的站在一边陪着那轻吹热气的宫长兮看戏。
将令牌规规矩矩的带在了何东的脖子上,轻风笑着回到了原位。何东现在哪里还有心情想轻风在笑什么,因为面前的玄衣男子他总感觉笑得有些阴森,让他本来干燥的口中突然涌上泛滥的口水,往下咽的功夫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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