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当风餐露宿的日子很不好过呢,如今看来,你们有说有笑打打闹闹的,日子倒很滋润么?”庙门“吱呀”一声,一个浅紫色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穿浅紫色衣裙的女子拿白手帕捂着嘴,很是嫌弃似的,捡了一块干净的地方站着。正好王老爹的药吊子就在她身边,她脚一伸,药吊子便歪一边去了,药吊子里的草药洒了一地,女子冷哼道:“有苏夫人的关照,你们的日子过的,真是比在乡下的时候好多了。”
“你来做什么?这里不欢迎你。”王老爹拄着棍子敲着地。
芙蓉不明白,怎么关月秀到破庙里来了,怎么关月秀似乎跟王老爹,王紫秀熟悉的样子?
皇上隐隐约约记起关月秀好像是钦国侯的四姨太太,便小声劝王老爹:“你这位瞎子,怎么脾气还这么不好呢,刚才还拿棍子打我呢,这会儿又准备去打钦国侯的四姨太太了?”
“果然是她。做什么不好,做四姨太太。”王老爹愤愤不平:“四姨太太……我们这里太破,不是四姨太太应该来的地方。”
“我来,不是找你的。”关月秀白了王老爹一眼,她目光犀利,进来的第一眼,便瞅见了芙蓉,她冷笑着对芙蓉道:“苏夫人,我就知道你是骗人的,如今被我揭穿了吧?”
“四姨太太何出此言呢?”
关月秀走到王紫秀身边,将王紫秀正在缝补的衣裳拎了起来,在手中揉了揉,直接扔到了地上。
芙蓉错愕。
这件可是皇上的衣裳,普天之下,敢把皇上的衣裳扔在地上的女人,关月秀怕是独一份儿。
关月秀扔了皇上的衣裳,还不忘伸手指着芙蓉:“你不是说,皇上口谕,让王紫秀给宫中的娘娘做夏衣吗?又说,王紫秀要帮娘娘们做衣裳,其它的活计,只能缓一缓,所以,我的衣裳,一时半会儿是做不了的。如今王紫秀在做什么?你可别告诉我,地上的这件衣裳,是娘娘们穿的,这明明是臭男人的衣裳。”
“是,地上的,是男人的衣裳。”
“王紫秀帮臭男人做衣裳,这又怎么说?皇上的口谕呢?你们不是明目张胆的造反吗?不帮我做衣裳,趁机给臭男人做衣裳?”
“我身上很臭吗?”皇上举着胳膊让王老爹闻。
王老爹摇摇头:“不臭,还很香呢,香气逼人。”
俩人终于不吵架了,而是站到了同一条站线上。
关月秀冷哼:“本夫人说话的时候,闲杂人等,不要插嘴。”
“我成了闲杂人等了?”皇上笑。
“再插嘴,我们侯爷要了你们的脑袋。敢惹我们四姨太太,小心四姨太太也要了你的脑袋。”一个婢女厉声呵斥。
皇上不禁笑起来:“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当闲杂人等,而且,第一次听说,有人要了我的脑袋,钦国侯是吧?好大的官,我好怕。还有你们四姨太太,好可怕的姨太太。”
关月秀听着这声音有些耳熟,不禁朝皇上望了望,皇上穿着白色的夹衣,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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