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有的抖着翅膀上的雨水站在树梢上,机警的听着周边的动静,时不时的,缩着头眯上眼睛。
“阿嚏——阿嚏——”王老爹打喷嚏的声音吓到了树梢上的鸟,那鸟一蹬腿便飞的无影无踪,黑夜里鸟拍翅膀带起的“哗啦啦”的声音很是清脆。
王紫秀小声的问道:“爹,你不舒服么?”
王老爹没有回音,又沉沉的睡去。
一直到黎明,王老爹开始翻来覆去,像是睡醒了,又好像睡不踏实,接二连三的打喷嚏,又开始说起胡话来了:“秀啊,今儿爹又连累你了吧,爹怎么成天只会连累你呢。唉。你去送衣裳,交待爹在庙里好生呆着,爹是觉得天儿不错,想着最近你也累,爹想出去给你买只烧鹅吃……可是烧鹅没有买着,爹却摔着了,又害你担心了一场。”
“爹,睡吧。”王紫秀在黑暗里睁着眼睛答话,可王老爹似乎没听见她在说什么,而是自顾自的说自己的,像是自言自语:“从台阶上摔下来,摔的我这身老骨头都麻了,可爹舍不得花银子请大夫呢,家里的银子,都是你一针一线挣来的,爹不舍得花啊……爹想着把银子藏起来,哪天你嫁人了,爹给你准备点嫁妆,让你风风光光的出嫁。”
王紫秀眼角有泪。温热的泪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一直滴到身下铺陈的厚厚一层稻草上,泪珠沾了稻草,便浸入稻草里不见了。就像秋季的雾,还没等太阳照射呢,就无影无踪。
“秀啊,今儿你又得了一两银子,又交给了爹,你对爹好,什么银子都让爹收着。唉……爹有你这个好女儿,这辈子也知足了。”王老爹说着,又打了几个喷嚏,然后不再说胡话,而是开始“哎呦哎呦”的叫起来。似乎是哪里不舒服似的。
王紫秀再也睡不着,端着黑黢黢的烛台来到王老爹身边,屈膝问他:“爹,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哎哟——哎哟——”王老爹只是皱眉“哎呦”,却又不说别的,他的脸红红的,像喝醉了一样,一双眼睛紧紧的闭着,嘴唇发白又发干,身子也不停的哆嗦,像淋了雨无处安身的小鸟。
王紫秀借着微弱的烛火探了探王老爹的额头,吓了一跳,不知何时,王老爹的额头烫的厉害,怪不得他一直说胡话,原来是发热了。
天还不亮,光线还是暗淡的,无边无际暗淡的光线笼罩下来,让人心里涩涩的。
王紫秀抬头,只能看到夜空里惨淡的星子若隐若现,她要去找大夫,可银子呢?她把银子都交给她爹收着,如今问银子的下落,王老爹已不能答言了。
她只得换了身衣裳端着黑黢黢的烛台就出了门。出门不多久,便有一阵阴风把蜡烛给吹熄了。
她只得顶着惨淡的夜色往京城里去。
黎明时分,京城空荡荡的,连卖馄饨的小贩都还没有醒过来。
王紫秀踏着夜色去敲药铺的门,不是不开,便是要她先交诊费,可她身子没有银子,一连试了好几家,却一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