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极大的脸面。
侯夫人见钦国侯来了,赶紧给他整整衣裳。
三姨太太给钦国侯夹了菜,见他不言不语的,也不知他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便指着原先关月秀的位置道:“这个四姨太太也太不知规矩了,侯爷都来用饭了,她竟敢不来。难道她比侯爷还有脸面,比夫人还有脸面?”
“吃饭吧。”侯夫人淡淡的。
“夫人,四姨太太这分明是不把侯爷跟夫人放在眼中,嫁进来第二日就有人教她规矩吧,她权当耳旁风。难怪侯爷会不高兴。”
钦国侯不说话,低头用了饭,擦了擦嘴,起身就走,又转过身来,盯着三姨太太道:“我看今儿三姨太太的话不少,想来是吃太饱了,明日,三姨太太不用吃饭了,饿一天吧。”
说完,钦国侯转身就走。
侯夫人不动声色。
二姨太太暗笑。
三姨太太捧着碗错愕了一回,然后便暗自咬紧牙关。
中堂除了侯夫人还有二姨太太,还有好些个下人,钦国侯当着这些人的面说这样的话,分明比扇了三姨太太的脸还让她难受。
她回房抱着锦被哭起来:“看来侯爷果真被那小妖精给迷惑了,真真是好歹不分了,我向他告密,他竟然……”
“何尝不是因为你告密侯爷才罚你呢。”二姨太太帮她抚着背。
“你什么意思?”
“还能有什么意思,你也看到了,侯爷跟她一夜缠绵,风流快活。哪管咱们的死活,自然是你告的密被关月秀知道了,她给侯爷吹了枕边风,侯爷可不要罚你?罚你一天不吃饭还是轻的,若哪天关月秀发了狠,或许侯爷还会要了你的命呢。男人狠起心来,那可说不准的。六亲不认的都有,何况,咱们不过是小小的侍妾罢了。”
三姨太太哭不下去了,只是呆呆的坐着。二姨太太的话也有理,侯爷这么罚她,以前是绝无仅有的,想来自然跟关月秀脱不了关系。
这让她愤慨。
也让她担忧。
这样下去,府里哪还有她立足的地方?
她不死心。
她花重金请了妓院的头牌姑娘,她想要知道,这些姑娘是如何引诱男人的,她把体己银子,包括嫁进来时钦国侯给的赏银,还有每月的月例银子,以及她上得台面的金银首饰都拿给了妓院头牌。
头牌姑娘倒也没亏待她,教她走路的姿态,教她饮酒的姿态,教她何谓欲拒还迎,何谓酥胸半露,何谓**一刻值千金。甚至,头牌姑娘抱了一只丑陋的乌龟放在桌上,让三姨太太去亲它。
三姨太太觉得恶心。
头牌姑娘便笑道:“有些男人比这老乌龟还恶心,头上长疮,面上流脓,腿上长疔,脚上有泡,我们还不是要吻遍他们全身,还不是要含笑伺候?三姨太太连亲吻它都做不到,还怎么进步呢?”
三姨太太只得低头,闭着眼睛去亲吻那乌龟。
“睁开眼睛,要一脸享受的模样。”
三姨太太睁开眼睛,还没亲呢,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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