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双手抱着褐色暖炉,皱眉想了想道:“这大雪天的,出行多有不便,不知是哪位姨太太在酒楼里出了事。”
“夫人也不知道?”
侯夫人摇摇头:“我出门的时候,府中三位姨太太均不在的,听说,二房姨太太跟三房姨太太一个去买衣裳,一个去买首饰,四房姨太太,好像去听戏了,你也知道,她是酷爱戏曲的,如今做了姨太太,时常也唱上两句,有时候也去票友们那里聚一聚。只是不知酒楼的这位,是哪一位呢?”
杨波已然远远的迎着了。见芙蓉从马车上下来,赶紧放了条凳扶着她,而后小声道:“本不应该叫你过来,这样大的雪,倒辛苦你,只是我一个男人家的,不方便出面,却也不想安慕白受委屈。”
“安慕白受委屈?安慕白怎么了?”
“唉——还不是侯府的四姨太太,唉,就是关月秀,不知吹了什么风,许久不曾见关月秀了,听京城的人说,她已嫁进了钦国侯府,只是今日她到酒楼来了,要了些饭菜,点名让安慕白伺候着,安慕白本来是帐房,不必理这些端茶递水的活计,不过为了息事宁人,他还是去伺候着了。可关月秀又说,说安慕白轻薄于她……”
“啊?”芙蓉皱眉,关月秀跟安慕白的关系,众人是知道的,在芙蓉看来,关月秀脱的跟赤条鸡一样躺在安慕白面前,安慕白未必会多看一眼,可如今关月秀竟然说安慕白轻薄于她,芙蓉自然是不相信的。
杨波叹气道:“虽我相信安慕白的人品,可侯府的二姨太太跟三姨太太……”
“这事又关二姨太太和三姨太太什么事?”
“就说呢,今儿真邪乎了,怎么四姨太太来了,二姨太太跟三姨太太也来了,关月秀说安慕白轻薄于她,正是不可开交呢,二姨太太跟三姨太太就站出来了,说……”
“说什么?”侯夫人往前一步问道,说话间她青丝间的金钗轻轻的颤动,飘飞的雪滑过金钗,雪花都被染成了金黄色的。
“这是侯府夫人。”芙蓉介绍道:“有什么事,你但说无妨。”
“二姨太太跟三姨太太本来不是跟四姨太太一块来的。”杨波想了想道:“后来关月秀说安慕白轻薄于她,我们都不相信,偏生二姨太太跟三姨太太出来作证,说……安慕白的的确确轻薄了她……说她们是亲眼所见……所以这事就闹的不可开交了,我是这酒楼的掌柜,安慕白又是酒楼的帐房,如今这事……”
“咱们且去看看吧。”芙蓉让杨波引路,她跟侯夫人悄悄的跟在后头。
酒楼里早已是宾客满座,往日吆五喝六的气氛,如今有些冷清,食客们皆放下筷子,坐着看热闹。
酒楼一角,珠帘卷起,外头的风雪呼呼而过,关月秀坐在一张铺着福字的八角矮桌边,头发有些凌乱,眼睛是微红的,像刚哭过,八角矮桌上放着几碟小菜,几样点心,还有一支金步摇,不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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