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极好的,五文钱买一壶茶,他就能不重样的给你说一个时辰的故事,什么孙悟空三打白骨精,什么忠烈杨家将,什么潘金莲巧遇西门庆。有时候他们说的口冒白烟也停不下来,直说的唾沫横飞。
苏畅心想着,若他有说书先生一半的口才,如今也不至于猥琐的蹲在外头,连房门也进不去了。
忽然的,不知哪来一股妖风,说是妖风,却让苏畅欣喜,风像了解他的心情似的,直往房门上扑,就那么一阵,房门的缝隙就大了不少,少说有一指宽了,借着这一指宽的缝隙,房内的情形一清二楚。
房间中央摆着一个光滑的大木桶,大木桶边搭着白生生的毛巾,苏州细纱的帷帐从房梁上垂下来,隐隐约约的,跟那些水气夹杂在一块,模模糊糊的,苏畅能看到细纱帐后面的大木桶里,芙蓉的头发**的,还有她光滑的美背,白嫩嫩的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芙蓉正在专心致志的洗澡,她手中握着一个旧年的葫芦做成的水瓢,时不时的,她拿起旧水瓢舀上一点儿水,然后扬起胳膊,那水便“哗啦啦”的又汇入木桶里。
水气又升腾起来,房里都花白了。
淡淡的香气又一次扑面而来。
苏畅咽了口唾沫,正考虑着要不要进去,不料后脑勺受了疼,“啪”的一下,他整个人坐到了地上,只觉得眼前有无数只小蜜蜂飞过,“嗡嗡”的围着他的脸转悠,他的眼都要花了,那些氤氲的水气围绕着他,他觉得好像上了天宫一样,面前唯有星子跟白雾,整个人也飘飘忽忽的。
“少奶奶,有贼。有人偷看你洗澡。”一个提热水的婆子拿着木瓢就往苏畅脑袋上拍:“你这贼胆子也太大了,我不过是去给少奶奶提桶热水,你就趁机来偷看少奶奶洗澡,少奶奶——一不得了了,有人偷看你洗澡——”婆子怕苏畅会从地上爬起来,一面叫,一面用木瓢敲打苏畅的脑袋,敲的十分卖力,又很有节奏,就像寺庙里按时敲打木鱼的和尚一样专心致志。
芙蓉穿了月白夹衣,披着青纱罩衣出来,当下拦住婆子:“他哪是什么贼,你打错人了。”
“打错人了?”这夜月光不好,烛火也暗,婆子的眼神也有限,她指着苏畅对芙蓉说道:“少奶奶,地上这个人,真的在偷看你洗澡,我刚刚观察他好一会儿了,这个人鬼鬼祟祟的蹲在门口。借着门缝里那点儿微弱的光,探着脖子往少奶奶房里瞧呢。他不是贼是什么,说不准是采花大盗,少奶奶且等着,我得去通知家丁来,捆了他送官。”
“哎哟,我哪是什么采花大盗。”苏畅挣扎着坐起来。婆子下手又稳又准又狠。不去当拳击手简直就浪费了。如今苏畅甚至连坐也坐不稳,只好扶着房门,以手撑地。头晕的时候,说话也是断断续续的:“我不是来偷看的……我只是在跟少奶奶说话,你误会了。”
“好像是少爷的声音?”婆子蹲地上仔细一瞅,手中的木瓢都吓掉到地上:“原来真是少爷啊。哟,我真是老眼昏花不中用了。我怎么把少爷当成贼了,哟我的爷——我敲了你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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