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苏府,什么话都说的出口,一个大姑娘家的,也不知道害羞,横竖我老婆子是替少奶奶不值。”
芙蓉冷笑,这个关月秀,难道伺候别人家的老人有瘾?当初追在安慕白后面,想让安慕白娶她的时候,口口声声说愿意伺候安慕白那位疯疯癫癫的娘,如今八字还没一撇呢,就想着来伺候苏老爷了。
大夫来给苏老爷诊脉,说苏老爷脉象薄弱,似乎是体虚的症状,夏季里天气炎热,人饮食受限,往往体虚,所以有了补秋膘一说,体虚得补,苏老爷如今却食不下咽,恐怕不是好兆头:“少奶奶,老爷这病……如果不进补的话,怕撑不了太久的。”
“大夫还请放心,府上倒有一些补品,人参是有的,燕窝鱼翅的也有,只是老爷吃不下去可如何是好?”
“正是这句话呢,我知道府上不缺这些,可苏老爷食不下咽,便是华佗来了也无用啊。我瞧着,苏老爷的脉象虚的很。”
“那依大夫的意思?”
“我开的这些药,不过是尽人事,行不行的,还得听天命,若苏老爷能吃下东西,或许还有的救,若这样不吃不喝的……”
大夫的话芙蓉明白,送了大夫出去后,芙蓉亲自去熬了药,又让厨房里炖了人参鸡汤备着,可惜苏老爷连药也喝不下去,更何况是人参鸡汤呢。
“爹,你好歹吃点东西,不吃东西怎么行呢?”芙蓉惆怅:“爹,不知道你能不能听到我说话呢,先前大夫说你头上的淤血已经散了,只要肯吃东西,好好养着,会好的。爹你哪里不舒服呢?为什么会滴水不进?”
芙蓉蹲在床前默默的念叨,又觉得无用,苏老爷眼睛都睁不开,即使他真的哪里不舒服,也没法说出口的。
一个婆子来给芙蓉报信儿:“少奶奶,好消息。”
“哦?”
葫芦脱口而出:“什么好消息?关月秀死了?”
“是少爷回来了。”
“我姐夫回来了?”葫芦眼睛一亮,开始摩拳擦掌:“大姐,你且等着,我去给你报仇,我要让他知道咱们白家人不是好欺负的。”
他飞奔出去,芙蓉也赶紧跟了出去,这个白葫芦做事一向不经过大脑,她怕他惹事。
苏畅立于台阶上,穿一件深紫色袍子,风吹动他的袍角,露出白色的膝裤。他似乎有些拘谨,想进屋,又碍于芙蓉在门口站着,他便不好往前走了。
“葫芦。你不要放肆。”芙蓉到底是心疼苏畅的,她试图拉住葫芦,劝他收收性子,不料葫芦却端着茶壶兴冲冲的来到苏畅面前,他一手举着茶壶,一面望着苏畅:“姐夫回来了?姐夫走这么远的路一定累了吧,要不要喝杯茶?你看茶壶我都拎出来了。我给你倒一杯?”
苏畅错愕。
“白葫芦!”芙蓉真没想到。自己这个弟弟这个时候竟然是这样一副姿态。
“姐夫,我知道我姐她吧,长的没有那什么关月秀标致。脾气呢,又大,人又凶,嗓门还高。可是姐夫。这么些年你都忍过来了,你可不能半途而废。你若是休了我大姐,那她一定会回娘家的,她回了娘家,那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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