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也变了,芙蓉心里想着“千万不能被他给骗了,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诈。对我这么好,八成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她不明白关月秀为何连别人的二房也愿意做。可关月秀缠人的能耐她是知道的,这让她头疼。直到天蒙蒙亮了,她还是睡不着,像个烧饼似的在床上滚来滚去。滚的半边身子都是疼的。
一大早就有人敲门。
芙蓉只当是苏畅,她便躺在那儿不作声。
敲门声又响起来。
“我不想见你,你不是去别的房间休息了吗?”
“芙蓉,是我。”是杨波的声音。
芙蓉给他开了门,杨波已经端了早点来,芙蓉哪里吃的下,只是呆坐着,两只眼睛肿的像桃儿一样。
“昨夜没睡好吧?”
芙蓉没说话。
“其实苏畅……”
“不要提他。”
“其实苏畅……哎,苏畅的事,他跟我说了。”杨波叹了口气道:“那个叫关月秀的,你跟她还算熟吧?一开始我也很奇怪,为什么苏畅不回苏家住,反而要住在人来人往的客栈里,而且平时也不大出门,像躲着什么人似的,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他在躲关月秀。你知道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吗?”
“我才不想知道。”芙蓉嘴硬,她这样说,杨波也不好再说下去,芙蓉只得道:“你说吧,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苏畅说,有一阵子,就是他在牢里关着的时候,有时候出于需要,得假扮成别人的样子,比如,假扮成女人,或者假扮成和尚,或者,假扮成过路的商贩。他一个男人家,哪里会弄这些,有一次他把自己化成一位步履蹒跚的老太太,迎面撞上关月秀,关月秀一眼就看穿他了,听说这个关月秀是易容高手,她了解苏畅的需要以后,就帮苏畅易容,每次收一两银子。”
“易容?”芙蓉想到有阵子她跟苏畅见面,苏畅是假扮过女人,也假扮过和尚,每次扮的都像真的一样,就说他假扮女人吧,妆容精致,胸口还塞的鼓囊囊的。她惊叹于苏畅的新造型,却全然不知这些造型都是出自关月秀的手,如今杨波提及,她只是叹气:“接下来呢?肯定是老套故事了,日久生情吧?”
“倒不至于。你记不记得我曾跟你提过,当初苏畅是被一个和尚带来客栈的,而且衣裳很破旧,像个叫花子似的,我当时都没认出他来?”
“记得。”
“其实,那是苏畅刚从关月秀那里逃出来。关月秀帮苏畅易容,一来二去的,二人是熟识了。后来苏畅每次去易容,关月秀都很热情,苏畅感激她,也并不防备她,不料有一次她让苏畅去她家里易容。苏畅喝过一杯茶后便晕了过去。醒过来的时候,就在一个小房子里躺着了。”
又是那间小房子。
难怪关月秀说她把心爱的东西拴在小房子里了,如今看来。她所谓心爱的东西,可不就是苏畅么。
“苏畅被关了几天。关月秀曾向他……表述心迹的,他没有同意,关月秀便拿铁链拴着他。不肯放他走,后来他假装答应。趁关月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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