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报信的时候你没看见。或者,是因为你认识我太晚,如果你早一点认识我,你早就发现我最会通风报信了。”芙蓉阴着脸,装出冷傲的样子来:“实不相瞒,我的嘴可不把风的很,而且别看我文文弱弱的,其实我最是心狠手辣。当年在石米镇,我们姐弟三个,父母双亡,家徒四壁,一开始总有人欺负,后来,哼,或许你也知道,我的凶狠是出了名的,至少在石米镇,无人敢敌,以至我在石米镇根本没人敢娶,直到来了京城,才找了个男人把自己嫁了出去。”
关月秀一愣。
芙蓉趁着关月秀发愣的功夫,迅速的溜出了关府,走出很远,她才发觉自己后背都湿透了。
原先听到苏畅吹牛的时候,芙蓉还会笑话他,说他把全天下的牛都吹死了。
可如今轮到她自己吹牛,她才发现,吹牛不但是技术活,还很考验人的胆量。
她之所以在关月秀面前吹牛,是因为不想关月秀欺负安慕白,她想打消关月秀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她也不知道这样做能不能帮的了安慕白,关月秀这女人的心思,一般正常人,根本猜不透,甚至,芙蓉开始埋怨自己,当初关月秀求着她撮合,芙蓉甚至还真在安慕白面前故意说关月秀的好。
还好安慕白不喜欢关月秀,每一次芙蓉提及关月秀,他都回绝了,这让芙蓉稍稍心安,若安慕白真的跟关月秀好了,那芙蓉岂不是亲自推安慕白入火坑?想到这里,她便心惊,夜里睡觉,翻来覆去的总也睡不踏实,一闭上眼睛,眼前就是关府,就是关府后院那片繁花似锦的天地,然后便是繁花包围的那间阴森恐怖的小房子,还有那条胳膊粗的冰凉的黢黑的铁链。
那条铁链简直让人过目不忘,至少芙蓉每每想起,脖子里都一片冰凉,就像那铁链拴住的,不是关月秀心爱的男子,而是拴住了芙蓉一样,让她动弹不得,让她几欲挣扎。
很多次她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才发现脸上汗涔涔的,床头的灯影影绰绰,她抚摸着身上的光滑的锦被和温软的床榻,又想到小房子里那张铁床,不由得又紧张。
她想跟安慕白说关于小房子的事,可怎么开口呢?一则安慕白根本不喜欢关月秀,关月秀想做什么,要做什么,他怕是没功夫理会的。二则安慕白本来就已经很忙了,还要带着他娘,平日里一门心思做事还分身乏术,她告诉他这些,不是平白扰乱他的心吗?
思来想去,百害而无一利,芙蓉又想着,或许是关月秀说笑的呢,她若真想拴住安慕白,又怎么会告诉自己知道,关月秀明知芙蓉跟安慕白是好朋友。
可这件事一直憋在她心里,就像压了一块石头一样,咽下不去,也吐不出来,这滋味并不好受,她无处倾诉,只好告诉苏畅。
以苏畅的身世,他的见闻,他的阅历,这种芙蓉以为的大事,或许在他看来,不过是芝麻粒大的小事一样不值得一提,至少芙蓉是这样认为的。
所以这晚苏畅偷偷溜进芙蓉房里以后,芙蓉关好门窗,跟苏畅躺下说了几句不咸不淡的话,她便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