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还请少奶奶去看看,这会儿他正在偏厅里等着呢。”
“和尚?”芙蓉突然想起,苏畅不就是假扮和尚跟她见面吗?她朝朝暮暮想念的苏畅这是回来了。芙蓉高兴的差点儿蹦起来,她极力忍着,装出从容的模样来:“你领路,咱们这就去看看。”
她起身要往偏厅去,想了想,又折了回来,安安稳稳的坐在梳妆镜前,拿着一盒子的首饰簪子挑挑捡捡,可惜,她的头发太短,一支簪子也用不上,她只得找了一块藕黄色的细纱巾,把细纱巾折了折笼在头顶,然后在下巴处打一个结儿,看上去像狼外婆一样,她摇摇头,又将纱巾在脑后打了个结儿,这样看起来利索多了,不过却像地主婆。最后,她把纱巾卡在耳朵后面,正好可以把短头发包在其中,毕竟细纱巾做装饰,也免得吓到苏畅。
她又涂了粉色的胭脂,又给脖颈处涂了些香粉,然后洗了手,抹了唇,换了件淡紫色深紫边的纱褂,随着婆子往偏厅的方向而去。
她心中如揣着一只小鹿,她觉得胸口“噗通噗通”的跳,心跳太快,她头都有点晕了。果然是小别胜新婚,如今要去见苏畅,她又紧张又兴奋,简直比当初嫁进苏家还要害羞。
一个穿袍子的僧人坐在偏厅里,安安静静的,手里握着一串佛珠,僧人眯眼养神,手却不停,那串佛珠便发出细小的“哗啦啦”的声音。
偏厅一角摆放着大珠绿植,长案上放着九耳鎏金瓷瓶,红木家具厚实稳重,上头覆着月色福字坐垫。
僧人暗色的袍子跟这里的摆设倒也相配,他略微斜着身子,很是专注的模样。
芙蓉悄悄迈进厅里,她摸摸头上的纱巾,搓了搓手,小声说道:“呦,手里的佛珠不错啊,是红木的?是柳木的?还是崖柏的?花几两银子买回来的?让我也摸一摸?”
僧人一动不动,或许是芙蓉的声音小,他没有听见。
芙蓉蹑手蹑脚的上前,嘴上嘟囔着:“别装了,知道你不是真正的僧人,还故作虔诚呢,那么细一串珠子,你捻过来捻过去的,再把绳子给捻断了。”她笑了笑:“你也知道爹的事了吧?我就知道,你即使不惦记我,也会惦记爹的,还算你有良心。”
她学着贵妇走路的模样,傲娇的昂着头,摆着杨柳细腰来到僧人面前,见僧人一直不理她,想吓他一下,她闭着眼睛喊了一声:“想我了吧?想我想的都快疯了吧?”
“阿弥陀佛。”僧人站起来,将佛珠握在手心里并双手合十:“原来是少奶奶。”
芙蓉本想吓他,没料想一睁开眼睛,却被这僧人吓了一跳,她又羞又惊,一连退了好几步,一直退到墙角去,甚至,她恨不得退到墙后面去,可惜的是,她不会穿墙术。
面前的僧人,一脸虔诚,祥和宁静,这明明是庙里的方丈,哪里是什么苏畅呢。也是,婆子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