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的时候正好用。”
下人们不禁笑起来。
衙役也忍俊不禁。
“这个妖妇又在打什么主意?”关月秀站在芙蓉身后小声道:“她不是把银子看的比命还重吗?怎么这会儿把银票当成了草纸?”
“难道她疯了?”芙蓉皱眉,一下子也疑惑起来。
关月秀却撇嘴道:“我走南闯北去唱戏,这样子的人我见多了,她得意的时候,比阎王爷都凶,她不如意的时候,又会低头装孙子。她要是疯了,怎么不把银票给你给我?她怎么会把银票给衙役?她明明就想收买衙役,想让衙役放了她,你可不要被她骗了,刚才你也看见了,她趁咱们不备,还想去杀苏老爷呢,真是老天有眼,把她绊了几个跟头。”
“对,对,她肯定是装疯的。”几个下人蹲在宁夫人身边,一刻也不敢放松,生怕她又出什么幺蛾子。
没想到宁夫人却把银票递给芙蓉:“你也要上茅厕吧,来,我给你发点草纸。”
芙蓉静静站着没动。
宁夫人又把银票递给关月秀:“你也要上茅厕吧,来,我也给你发点草纸。”
关月秀瞪了宁夫人一眼:“好了,不用做戏了,若说做戏,我可是祖师爷,你是骗不了我的,别以为装疯卖傻就不用去官府了,你犯下这样的事,自然要受惩罚。”
“你们都不上茅厕吗?”宁夫人笑了笑,扬手把一叠银票扔向空中:“哎呀,真是的,这么些草纸,我得用到什么时候啊,我可用不了这么些草纸。”
衙役们拉了拉捆在宁夫人身上的铁链,铁链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宁夫人身子一斜,差一点儿摔倒,她笑眯眯的看着衙役,试图去摸衙役的衣裳,衙役拿刀赶着她走:“快点,别磨蹭。”
“你们来看我了?我就知道,旺仔,小馒头,还有小菊,你们来看我了吧?”宁夫人好像对着衙役说话,又好像对着空气在说话,她眼睛直勾勾的,一时又摇头晃脑的:“做人的时候,我尚且不怕你们,如今你们变成了鬼,我更不会怕你们了,我有一把刀,我把它磨的很锋利,我要杀了你们……”宁夫人张牙舞爪的,见衙役来捉她,她急忙跑到芙蓉身后,着急的拉着芙蓉的衣袖冲芙蓉抛媚眼:“这位大爷……我欠了赌坊不少银子,不如你借我一点儿,等我翻了本就还给你。大爷,你行行好……”
芙蓉勉强挣脱了她。晨起的空气清新而干燥,那些或白或红的光映在宁夫人脸上,她的脸有点肿,她挤着眼睛冲芙蓉笑:“大爷,你帮我还了银子,我可以以身相许……”
芙蓉拿她没办法,以往的宁夫人是最在意外表的。比如每次出门前,不管是去京城闲逛还是去买东西,她都要坐在铜镜前好好的拾掇一番,甚至家里没有客人的时候,她也描眉画眼穿金戴银的,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若下人敢说她的不好,她一定会生气的,她时时刻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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