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不必我们操心,她准备好了东西,随时就离开,包袱都收拾好了,里头藏着那么些银票呢。既然包袱都收拾好了,也不明白她为何还不走,难道还等老爷回心转意吗?她都把老爷气病了。”
“不必撵她,这么些年都过去了,何必计较这一晚呢,让老爷知道了反倒不舒服。”芙蓉利索的拿起一把剪刀,把一块浆果白的绸缎料子剪成一块一块的,剪刀穿过布料,发出“吱吱”的声音,她理了理鬓边的头发,问婆子:“老爷那里怎么样了?”
“老爷喝了药,天一入黑就睡了。”
“俩孩子呢?”
“俩孩子跟着老爷睡,傍晚的时候已经睡着了,不哭不闹的,好着呢。少奶奶请放心。如今的天本来燥热,下了这么大一场酣畅的雨啊,凉爽的很呢,蚊子我们也都赶过了,正合适睡觉的。少奶奶成天哄两个孩子,也辛苦的很,今儿晚上孩子不在,少奶奶也早点安歇了吧。”
芙蓉点了点头,等婆子们离开了,她轻轻的掩上房门,自己又多点了一支青色的蜡烛,把青色的蜡烛立在古木烛台上,她坐在烛火下,将摊开的布料理了理,又拿起剪刀来“咔嚓咔嚓”剪了那么几下,很快,一整块浆果白的布料就变成了四五块。
灯火照着浆果白的布料,白色的布料掺杂了盈盈弱弱的火光,变成了烟火红色,就像连绵不绝的霞彩。
她打算给苏畅做衣裳。自苏畅被关进大牢起,她的心就时时刻刻在他身上,苏畅离开家,也有些日子了,衣柜里他旧年的衣裳,不是胖了便是瘦了,自上次在庙里见到苏畅,芙蓉就把他的身形牢牢的记在脑海里,如今照着他的身形,她已经做了一件马甲给他,这第二件,是一件浆果色的袍子。
苏畅曾跟她说过,等皇上交给他的任务完成了,他便可以回来跟她团聚,她想着,团聚的日子应该很快就到了。她日思夜想着团聚这一天,手上的活计也不敢落下。做完这件袍子,她还要帮他做几件小褂。
夜很寂静,湖边青蛙的叫声穿过水面,穿过假山,穿过重重的房舍,穿过层层叠叠的树叶跟斑驳的树影,断断续续的传进芙蓉的耳朵里。
古木烛台上青色的蜡烛已经燃尽了,她从柜里又拿出一支蜡烛来,点着了,轻轻的放在烛台上。
风从大开着的窗户吹进来,虽不冷,到底夜风有点凉,她起身去关了窗户,又把二门关紧些,自己打了个呵欠,她有些困了,强忍着用簪子挑了挑烛火,放下簪子,她揉揉发麻的手腕,从针线筐子里拿出一团水蓝色的丝线并一根明闪闪的针,穿针引线,开始做衣裳了。
几块浆果白的布料被她拿在手中,她手中水蓝色的丝线像一条长长的扭曲的灵活的蛇,在布料中间不停的穿梭着,她的手腕越来越麻,打呵欠的频率也越来越勤了,她眼睛涩涩的,她不得不放下针线,揉揉眼睛,就在闭眼的一刹那,恍然之中,她好像做了一个梦,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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