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宁夫人靠着墙坐了起来,看看那把蓝色的伞,叫住了芙蓉:“银票的事,就不说了。不过……我要出府去了,老爷真的不来看我一眼?”
“老爷不是给过你休书了吗?”
“老爷是给过我休书了,不过那都是你逼的,你早就想让老爷写休书给我了对吧?”
婆子看不下去了,缩在门口小声道:“老爷写休书给你,是你在府里不规矩,这跟少奶奶有什么关系呢?你可别血口喷人。后来你不是也见了老爷吗?撵你出去,也是老爷的意思。你到如今还不曾醒悟呢?”
宁夫人“呵呵”一笑,不再言语。
芙蓉由婆子们撑着伞出来,大雨“啪啪”的落在伞面上,溅起的水珠湿了芙蓉玫红色细纱裙角,玫红色的裙角沾了水,变成了暗红色,她提着裙摆去亭子里避雨,亭子不远处便是那面湖了,湖面上除了飘逸的水草,显的空荡荡的,雨水落在湖面上,一滴一滴的激起一个个或大或小的漩涡,湖水便沸腾起来。
“少奶奶,大奶奶……那个女人说了什么,你也不必生气的,她对府里的人,一向冷言冷语,况且她一直拿少奶奶当仇敌呢。”婆子给芙蓉捏着肩膀:“我看老爷写的那封休书,已经被她撕的粉碎了,哎哟,想到以后都不用再见她了,真是……让人松了一口气呢。”
芙蓉没有说话,她静静凝望着浅绿色的泛着白色水泡的湖面,她曾多少次这样静静的望着这水面,当她心情好的时候,或是她心情烦躁的时候。这浅绿色的湖像一面镜子,照着她的心思,又像一口井,她可以把各种情绪都丢进去。
风掠过湖面,湖面泛着波浪,哗哗的水声跳动在她的耳畔。湖面上的水泡越来越小了,那些被冲散的水草又慢悠悠的飘到了湖边,渐渐的,又凝结成一块一块。
亭子外湿漉漉的,亭子里潮气有些重,湖面上升起的水泡带起烟一样的水雾,水雾升腾起来,将这小小的亭台环绕在里面,亭台里一切都模糊起来。
下人来报信儿,说是苏老爷心口疼的厉害。芙蓉不好久坐,撑了伞往苏老爷那里去。
苏老爷靠在倚上,一手抚着胸口,一手端着茶水,或许是因为心口疼的缘故,他另一只手颤颤巍巍的连茶杯也端不稳了,茶盖碰撞着茶杯,发出清脆的叮当叮当的声响。
苏老爷眼神晦暗,有些失神,他透过支起的窗子,茫然望着窗外渐渐小下来的雨。久久的,他低下头去,叹了口气。
“爹,你哪里不舒服?听下人说你心口疼?”芙蓉关切的道:“爹你先躺下歇着,我这就让人叫大夫去。”
“不……不用了。”苏老爷放下茶杯摆摆手:“不用了,以前也没心口疼的毛病,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安管事已经去叫大夫了,你也歇歇吧,忙活了半日了吧。”
“爹……”芙蓉明白苏老爷心中在想什么,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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