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再也不用患得患失,从此以后,或许,就可以有安稳觉睡了吧?
想到此,芙蓉嘴角梨涡乍现。她深深的呼吸了一下夜风跟月色,只觉得肚子里一凉,莫名的畅快涌便全身。
“你别拦着我,她这样对你,我要替你出这口气。”桃林深处有个尖细的女声传来,在静谧的苏府里,这女人的声音显的有些突兀。
芙蓉坐着没动。
“月秀姑娘,还是算了,冤冤相报何时了,再说,我都不恨她,月秀姑娘又何必去强出头?”是安慕白的声音。
“安管事,我早听说你是一个好人,你受的那些委屈,我也有所耳闻,如今她罪有应得,关在柴房里是便宜她了,不行,我得去吓吓她,你放心,我扮鬼轻车熟路,不会被她识破的,我吓吓她,让她以后莫再欺负你。”
“月秀姑娘,我说不用了就是不用了。”安慕白声音急促起来:“老爷仁慈,让她在柴房里反省,你又何必再去……”
“她那样的人,懂得反省才真见了鬼。”关月秀挣脱安慕白的手,转身往青石小道上走,远远的,看到石椅边坐着一个人,端端正正的,不慌不忙的,看背影,倒有点熟悉,关月秀想不起来,也看不清楚石椅上坐着谁,怕她跟安慕白的谈话露馅,便大着胆子问了一句:“谁在那里偷听?”
“是我。”
“原来是苏少奶奶。”关月秀松了一口气,扯了安慕白的衣袖去找芙蓉评理:“少奶奶你看看,你们大奶奶……下手也太重了吧?她那样的人,不值得可怜,也不能放纵,我的意思是,再去吓一吓她,也好让她从此以后老老实实的,可是安管事不让,分明是心疼她,少奶奶,你给说说,应不应去吓她?”
“月秀姑娘的好意,我们心领了。”芙蓉握着关月秀的手道:“当初找月秀姑娘扮鬼,不过是想大奶奶现出原形,如今她已经原形毕露了,料想着以后也不能再翻起什么波浪了,咱们又何必揪着她不放呢,所谓得饶人处且饶人吧,不必再去吓她了。”
安慕白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关月秀显然不这样认为,她抽开手,隔着石桌坐下,摆弄着腰间的绦带,抬头叹了一口气:“你们也太能以德报怨了,这种肚量,恐怕出家人才有吧?我关月秀就不这样,我觉得对就是对,不对就是不对,那些犯了错的人,就该得到严重的惩罚,这样处置大奶奶,明显是让她占了便宜,我为你们着想,你们反倒……唉,算了……”
关月秀似乎很惆怅,她坐了一会儿,站起身来离去,路过安慕白身边的时候,她伸手给他弹了弹衣领上的一片桃叶,动作很轻,就像她的说话声:“我原本以为安管事是非分明,磊磊落落,如今看来,是我想错了,就因为她是你娘,所以你才袒护她的吧?”
安慕白低下头去。
“袒护也好,不袒护也好,不干我的事了,你们交待我的事我也做完了,也没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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