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给自己找难堪……”
“你是来报仇的吗?”宁夫人恨恨道:“看我这样,你一定很高兴吧,我罪有应得,这辈子那样对待你,你恨我入骨,如今看到我的下场,你一定拍手称快了。”
“我若拍手称快,也不必来这里。”
“那你来做什么?”
“我……”安慕白叹了口气:“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我也并没有恨你。只是听说你要绝食,劝你一句,大可不必。”
“黄鼠狼给鸡拜年。”宁夫人冷哼道:“你若真心为我着想,不忍见我这样,你就应该去找老爷,告诉老爷我在柴房里很受委屈,顺便替我求求情。”
“你做下那样的事,在柴房关着,是最合适的了。”
“你——”宁夫人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抬头看了看安慕白的背影,她认为安慕白一定是来嘲笑她的,并未安什么好心,这些年在苏府里,安慕白不也一直在为芙蓉卖命而视她这个亲娘于不顾吗?她也懒的跟安慕白再说什么了。
落日的余辉渐渐的消失在苏府的高墙外,光线开始变的昏暗,柴房里高一堆低一堆的柴火,也影影绰绰起来。
不知何时,宁夫人再抬头时,安慕白已经不见了。
宁夫人在柴房关着实在无聊,心里有火却无处发泄,她的目光在柴房里打转,不经意的,发现柴房角落的干柴堆上,放着一把不算锋利的柴刀,柴刀之下,扔着一块磨刀石。
她拿过柴刀,又拿来磨刀石,见柴刀钝了,便放在磨刀石上“嚯嚯”的磨起来。
唯一一点儿明亮的光线也藏进了云里,夜幕笼罩了安静的苏府。苏府下人踩着竹梯,把一盏盏灯笼点视了挂在廊下。
宁夫人觉得眼前黑乎乎的,伸手不见五指,直到婆子将一盏漏风的破灯笼挑起来挂在柴房廊下。
夏夜凉凉的风轻轻吹着破灯笼,灯笼像一个喘不过气的老人一样,高一下低一下的“噗噗”直晃。光线明暗之间,柴房里的一切都披上了一层暗黄色的光,而柴房角落里,依然是黑漆漆的。
宁夫人迎着这弱弱的,暗黄色的光,“嚯嚯”的磨着那把柴刀,平时她并不做这些活计,如今把心里的火气都发泄在这柴刀上,磨起柴刀来格外起劲儿,不一会儿,柴刀的一面已经被她磨的闪闪发光了。
宁夫人停下来,朝柴刀上吐了两口唾沫,然后又把柴刀放回磨刀石上,咬着牙,嘴角有一点儿笑,深一下浅一下的又磨了起来。
这“嚯嚯”的磨刀声让婆子们心里七上八下的,两个婆子凑到门口,借着破灯笼微弱的光往柴房里探看,宁夫人故意举起柴刀朝婆子晃了晃,婆子吓的连连后退。
“怕什么,这是劈柴的刀,又不是杀你们的。”宁夫人得意。
“大奶奶,好端端的,你磨它做什么呀?这磨刀的活,可都是下人做的。你可是高贵的少奶奶。”提及“高贵”二字,婆子不自觉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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