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事……大姐早就交待好了,那些大夫,只会照着大姐交待的说,而且一会儿太医去给孩子诊断,也会说孩子病的严重。”
青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跟着葫芦在京城里转了几圈,买了些小吃,又挑了一件首饰,眼见天要下雨,又买了一把油纸伞,一直消耗了两个多时辰,这才慢吞吞的进宫去了。
宁夫人一脚踏入芙蓉的房间,一脚站在门槛外,表情有些尴尬。
苏老爷进了房,见俩孩子躺在床头,“呼哧呼哧”的喘着气,脸色也红润起来,他很是担心,芙蓉又哭的伤心,他更没主意了,一面踱步,一面叹息:“这俩可怜的孩子……这可如何是好呢。”他抬头看见宁夫人在房间门口进退为难的样子,便道:“夫人怎么不进来?”
“当初……我答应过少奶奶,说以后不轻易进她的房间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顾忌那个,你是孩子的祖母,好歹进来看看。”
听此话,宁夫人才迈步进来,走到芙蓉身边,轻轻的拍了拍芙蓉的肩膀,她心里本来欢喜,可却快步奔到床前,扑倒了哭的十分悲痛:“孩子呀,你们投胎到苏府,本应该享福的,怎么命运不济,三灾八难不断呢……你们就这样死了,让祖父祖母怎么活呢?”
“大奶奶。”芙蓉有些厌恶的道:“谁说孩子死了?”
“是,是,孩子没死,不过也差不远了。”宁夫人小声嘟囔。
“夫人说什么?”苏老爷皱眉。
“哎哟,我都伤心的糊涂了,一时说错了话,老爷不要见怪。”宁夫人假意揩揩泪道:“我的意思是说,俩孩子是不会死的,离死远着呢,远着呢,或许先前请来的大夫是庸医呢,一会儿别的大夫来瞧了,才算数,老爷还是先放宽心吧。”
两个孩子好像做了什么噩梦,小手紧握着,时不时的颤抖一下。
苏老爷心疼的不知如何是好。
宁夫人只当孩子是命不久了,一面忍着笑,一面等着其它大夫来。
不多时,安慕白果然带了三四个大夫来,大夫们放下药箱,一个个给孩子诊脉,然后又都摆手,所说的话,跟第一个大夫无疑。
芙蓉假意哭着。
宁夫人也假意哭着。
只是各怀心思罢了。
苏老爷拉着大夫问道:“果真病的十分严重?花多少银子我们都是舍得的,一定要把孩子救下来才是,拜托各位了,我的儿子已经在牢狱里了,若孙子有什么不测,我可怎么办呢?”
大夫们皆摇头,只说医术浅薄,回天无力,领了诊金便去,甚至连方子也没有开。
下午的时候,葫芦领了一个穿官服的太医进来,太医提了一个大大的药箱,不动声色的给孩子诊断。
苏老爷额头有豆大的汗珠。
宁夫人一双眼睛只是盯着太医看。
天边一声惊雷,“咔嚓”一下,就像山倒了,吓的人一震。
远处有断断续续的闪电。一道接着一道,忽明忽暗的在窗前照耀着。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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