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葫芦,是我自愿的……我只是宫中的一个丫鬟而已,苏府跟白家这样对待我,我已经感激不尽了,只要能嫁给葫芦,我没有别的要求。”说这些话时,青儿害羞的低下了头,两手交叉,不停的搓来搓去。
青儿的心意,芙蓉自然是明白的。
四天之后的婚期,芙蓉自然要为她办的有模有样。
一大早的,芙蓉就跟春娘一块进了城,买了几匹上好的衣料,又给青儿添置了几件衣裳,或是绸缎的长褂,或是团花背心,或是水蓝色罗衫裙,应有尽有。上好的首饰,芙蓉也为青儿添了四五件,有石榴红色玉手镯,有羊脂玉的项链,有黄晶石金质如意簪子,还有蓝宝石银底步摇。除此之外,白家又准备了猪半扇,鸡六只,羊六只,还有白银一百两,都用红绸系着,浩浩荡荡的送进了苏府。
苏府同样给青儿准备了嫁妆,有各色衣料,各种成衣,及首饰两盒,金一盒,银一盒,还有胭脂水粉一盒。还有一些苏老爷选的,或金或银或白玉的摆件,诸如鎏金六耳盘,诸如牡丹纹银壶,诸如乾隆玉净瓶,也是满满的装了一大箱。
苏家白家,两家大门口都挂上了红绸。廊下的灯笼,也换成了红纸糊的。夜幕降临的时候,这些火红火红的灯笼发出橙黄的光,这些闪烁的光在夜里分外显眼,就像是秋天挂在树梢上已熟透的柿子。
苏府的空气里,都有一股子甜丝丝的味道。
苏府很久没有这样办喜事了。
苏府的婆子丫鬟或是擦洗东西,或是迎接白家的彩礼,或是洒扫苏府大院,或是备果品,或是备饭食,个个忙的不亦乐乎。
白家的人也忙的脚朝天。春娘给葫芦收拾了婚房,又忙着给新人准备花生大枣等应景的小物件,一时又觉得白纸糊的窗户太过单调,买了几张大红纸,剪了喜鹊登枝及早生贵子贴了上去,又觉得屋里杂乱了些,刚放下剪刀便忙着收拾。
芙蓉往返于苏白两家。
一时去白家看看准备的怎么样了,一时回苏家看看预备齐了没有。一天十二个时辰,芙蓉恨不得长了三头六臂,或是能分身出来才够。
苏老爷知道芙蓉辛苦,却也没有办法,他一向不理家事,这大大小小的事,他是整不明白的,只能任由芙蓉去忙。
宁夫人也闲的发慌,她斜靠在偏房窗下,见月季开了一茬儿又败了一茬儿,那些枯黄的月季花已烂在泥里了,她的心情也晦暗起来。府中的人各忙各的,也没人来伺候她了。苏老爷放心不下,亲自来偏房问她想要什么,想吃什么,看看她有没有按时喝药,见宁夫人愁眉苦脸的靠在那儿,苏老爷便尴尬的道:“夫人,我知道,这几天你受了委屈……府里的人,都在忙青儿的事,倒把你忽略了,你是病人,理应受到好的照顾……”
“老爷这说的哪里话。”宁夫人示意苏老爷坐到床边,她坐直了身子,轻轻的给苏老爷垂着背:“老爷心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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