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袋没有坏,也没有发烧,我是真的一切都好。”苏畅抚摸着芙蓉的手道:“你来看我,我很高兴,见你一切平安,我也就放心了,只是没见到两个孩,自从孩回府以后,我一次也没有见过,也不知道孩变成什么样了……”
“你放心吧,两个孩还是像以前一样丑……”
“原来如此。”苏畅浅浅一笑:“你照顾孩,我是一万个放心的,只是苦了你,苏府不是小门小户,你一个人独自支撑着,爹的身体,听安管事说也不是好……”
“没事,府里很多事有安管事帮着打点,我也不算辛苦,我只是日日盼着你早点出牢狱,可惜……如今却没法……”说到此,芙蓉有些惆怅。
没料想苏畅却是一副不在意的表情:“我在这里吃的好睡的好,一时半会儿的还不想出去。”
“你说什么?”芙蓉瞪大了眼睛:“你不想出去?苏畅,你不会真的变傻了吧?难道你要在这里呆一辈?你就不想回苏府看看?你就不想念爹?不想念我,不想念两个孩么?”
“你们都在这里。”苏畅指指胸口:“如今辛苦你支撑着苏府,放心好了,时辰到了,我自然就出去了,现在还不是我出牢房的时候,我还要再呆一阵,反正我也习惯了,你不要挂念。”
芙蓉不再言语,只是感交集的望着苏畅。
旁边牢房正津津有味看书的书生听到了芙蓉与苏畅的对话,便笑了几声道:“这位夫人也确实过儿女情长,既然苏大人都不愿意出去,这位夫人又何必强人所难呢?”
芙蓉说不出话来。
那书生见苏畅壶里的酒没有喝,便隔着牢房要他的酒,苏畅倒也大方,连酒壶也给了他,书生喝了几口,只说苏畅的酒好,一时为的衙役进来,十分客气的说是探看的时间已经到了,来催芙蓉回去,又见那书生喝了苏畅的酒,衙役便很紧张的呵斥道:“曹理事,你也忒大胆了,你自己也有酒,为何要喝苏大人的酒?”
那书生只是喝,不说话。
衙役就要去夺,苏畅笑笑道:“不妨的,反正我也喝的少,曹理事爱喝,任他喝便是。”
那个叫曹理事的书生喝了酒,乜斜着衙役道:“你们这帮人,难道我们犯人也是分六九等的?我在宫中行走的时候,什么酒没有喝过?如今你们给我喝的酒,远不如给苏畅的酒好,怎么同在屋檐下,你们的酒还分好的坏的?我喝的是十钱一坛的老白干,而苏畅壶里的,是五两银一坛的女儿红,这可对?”
“你胡说。”衙役的脸都红了:“都是一样的……一样的酒……就像这饭一样,都是一样的,不分贵贱,都是皇上开恩,曹理事你这是无事生非,故意……找茬儿。”
衙役这样说,曹理事倒也不再分辨,只是冷眼瞧着这一切,又拿起他的书接着看起来,就好像身边没有人存在一样。
芙蓉跟苏畅惜别,又在他面前哭了一场,总想忍着哭的,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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