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可能,当她见苏畅的时候,苏畅在做什么呢?他在面壁思过?还是在默默发呆,他会想自己吗?他穿着什么样的衣裳,他会不会是蓬头垢面?他有没有被刑讯逼供?他的日一定过的艰辛吧?自己见到苏畅,第一句话要说什么呢?还是要相拥哭泣,或是互诉衷肠?是儿女情长一点好呢,还是装的正经一点?
即使是想过一万种可能,芙蓉想的都是悲剧的场面,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些天她又一次看到苏畅时,苏畅正抱着一碗米饭,蹲在墙角吃的津津有味,而那碗白米饭上,明明卧着一个荷包蛋还有一个大鸡腿。
那黄白相间的荷包蛋还有油亮的大鸡腿刺到了芙蓉的眼睛,她有点不敢相信,偷偷的又看了一眼,果然是苏畅,蹲在那儿正吃的香,那碗白米饭,的的确确很丰盛。
苏畅似乎并不知道芙蓉前来。只是一味儿的扒米饭。
芙蓉推开牢房的门,缓缓的走了进去,悄然坐在床头,静静的观察着苏畅,他的头发干干净净,一丝不乱的盘在头顶,身上的囚服也是干净的,脚上没有带铁链,甚至他的鞋都一尘不染,他虽然瘦了一些,但看起来还是当年那个苏畅的模样,虽然看不到正面,但听他吃饭的声音,芙蓉就知道,这个一定是苏畅不会是别人了。
看到苏畅狼吞虎咽的,芙蓉甚至觉得有点好笑。
她本以为苏畅要衣不蔽体饿的眼冒金星,没料到牢房里竟然还能吃上大鸡腿,此时的苏畅,应该吃的满嘴流油吧,亏的她只当苏畅吃不到好东西,特意带了一只烧鸡给他,看来是她想多了。
苏畅吃的急了些,像是噎着了,蹲在那儿,放下饭碗,开始伸脖,就像老母鸡要开始打鸣儿一样。
芙蓉见床头木桌上放着一把旧水壶,摇了摇,水壶里还有些水,便提着水壶过去,从苏畅背后把水壶递给他。
苏畅看到水壶,直摇头:“光有水壶没有水杯怎么喝呢。”
芙蓉哭笑不得,苏畅已回过头来:“吓死我了,我只当水壶长了腿会跑呢,怎么我一想喝水,它就跳到我面前了……原来是你。”
“你不想看见我吗?”芙蓉含情脉脉的望着苏畅,见苏畅嘴角有一粒米,她甚至掏出手帕轻轻的给他擦去,动作又细腻又温柔。
“没想到你会来……”苏畅尴尬的挠挠头:“早知你会来,我一定好好梳梳头发,好好洗把脸,我都天没洗脸了……也没梳头。”
“你便是一年不洗脸,我也认得你。”说出这话,芙蓉先红了脸:“你瘦了……”
“是吗?”苏畅拉着芙蓉的手,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你还是原来的模样,一点儿也没有老。”
“我才多大,怎么会老呢。”芙蓉笑笑:“再说,我在苏府里可是养尊处优的少奶奶,又不做重活,也不受欺负,吃的是大鱼大肉,过的是好日……自然不容易老……倒是可怜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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