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个往后缩,只当没听见。
宁夫人坐在那长一句短一句的哎哟。
芙蓉站在那儿瞧着这一切,暗觉好笑,见下人们都退回到了府里,她也转身要回去,不料被宁夫人叫住:“少奶奶,你没长眼睛吗?”
“长了。两只呢。”
“那你还不快来扶我?我就说那关月秀不像什么好人,莫名其妙的来咱们府里做什么?少奶奶结识朋友,也应该结识一些权贵,那些下九流的人,怎么能让她来苏府?这下好了,她还敢……真是不识抬举,差点把我摔死,你快来扶我。”宁夫人气呼呼的。
芙蓉淡淡道:“我瞧着大奶奶摔的不重啊,说话不是很顺溜吗?”
“我是摔着了屁股,又不是摔着了嘴,我说话当然顺溜。”
“这我就放心了。”芙蓉笑笑:“大奶奶可全凭一张嘴哄我爹高兴呢,若把嘴摔坏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相比之下,摔到屁股又算的了什么?如今大奶奶口齿伶俐,中气十足,料想不会有什么事,自己起来吧,外人瞧见了不好……”芙蓉说着,转身进了苏府。
宁夫人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本想摆一摆苏大奶奶的架子,不料众人作鸟兽散,她一声一声的嚷嚷,葫芦都跑出来看热闹了,见宁夫人坐在地上吆喝,葫芦睡眼惺忪的立于门口,皱眉看看,又揉揉眼睛打个呵欠:“我当有什么好玩的呢,一大把年纪了,坐那儿鬼哭狼嚎什么?又不是三岁小孩子,摔倒了自己爬不起来……”
“哐当”一声,葫芦关了门。
宁夫人一脸错愕,不时有挑着梨子的小贩经过,人人见了宁夫人都避而远之,有的人走出很远,还不忘扭头看一看,指指点点,暗自偷笑。
宁夫人自己站了起来,拍拍裙子上的灰,气呼呼的去找苏老爷,只是告状:“咱们想见那关月秀,想着给她脸面,人家分明瞧不起咱们。”
苏老爷放下手中的喷壶,又理了理窗下月季花的枝桠,和蔼的道:“这事我听芙蓉说了,想来人家还要排戏,没有空见罢了。等什么时候得空了,咱们畅儿回来了,就让月秀班来府中唱两天以示庆贺,到时候,不就见了?”
“哼,我才不愿意请她们来唱戏。最好京城的人都别请她们唱戏,活活饿死……”宁夫人觉察出自己的话有些凶狠,怕苏老爷多想,赶紧改口:“我的意思是,关月秀这个人,我是不待见她的,老爷你不知道,刚才她……”
“刚才你从马车上摔下来了吧?”苏老爷关切的问宁夫人:“可摔坏了没有?要不要叫大夫来瞧瞧?”
宁夫人点点头:“老爷也知道我从马车上摔下来了?这一切都是那关月秀搞的鬼,她看我不顺眼,故意整治我,她好不容易来一趟,我是苏府的大奶奶,本想出门送送她,坐在车上跟她说会儿话的,不想她不识抬举,话不投机便使阴招儿……差点儿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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