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可瞧着月秀姑娘的穿戴,这藕色的小褂,这淡米黄色的凤尾裙,我便知道,这珍珠项链,就应该是月秀姑娘的。我为月秀姑娘挑这项链啊,并没有挑错。”芙蓉说着,把关月秀握着项链的手合了起来。
关月秀笑了笑,虽是笑,只是浅浅的,甚至有些嘲弄的意思:“所谓无功不受禄,平白无故的,苏夫人把这么贵重的项链给我,怕我受不起的。说到底,我只是一个戏子罢了。”
“月秀姑娘这便是见外了,月秀姑娘虽是唱戏为生,但京城里谁人不知月秀姑娘有一副好嗓子,况且月秀姑娘的吃穿用度,也是好的,就说今儿这身衣裳,跟这珍珠项链便极配。”芙蓉极力劝说着。
若放在别人身上,恨不得把珍珠项链据为已有,况且芙蓉也说了一车子奉承的话,放在一般人身上,得了东西,又听了奉承,早应该心满意足心花怒放了吧,没料想关月秀的脸色却不好看,刚进门时那有些冷漠的脸上,此刻突然结下了一层霜,她不苟言笑,有些严肃,又把手里的项链打量了一番,然后扔在了桌上。就像扔烫手的山芋。
突如其来的响动让芙蓉有些吃惊,她坐着没动,不明白关月秀这是何意思。
关月秀冷着脸道:“想来苏夫人也知道,我关月秀虽出身卑贱,但也有自己做人的原则,寻常人,我是不愿意见的。”
“这……我知道。”
“今日我来府中见你,不是苏夫人你的面子,而是另有其人。”
“这……我猜了个大概。”
“苏夫人既然是聪明人,又何必拿这珍珠项链来玷污我?虽说这项链贵重,但若不是那人请我到夫人这里,夫人即使送十串珍珠项链给我,我也未必肯来。如今我且看着那人的脸面来了,便不图夫人的东西,夫人又拿出这等俗物来,岂不是瞧不起我?你当我关月秀是什么人?是世俗之中贪婪金银之人么?”关月秀说着,抬眼看看芙蓉,有些生气,她生气的样子也是好看的,甚至像寻常女儿家的撒娇,只是声音脆脆的,凉凉的,似乎有些伤感。
芙蓉没料到自己的好心竟然引的关月秀难堪,当即把项链收回到盒子里盖好,一面给关月秀赔罪:“是我欠考虑了,我并没有轻看月秀姑娘的意思,只是……想着让月秀姑娘帮一个忙,咱们虽见过几次,到底没有让你白忙活的道理,不过是想着尽一点儿心,月秀姑娘既然不愿意收,就当一切没发生过……”
“我知道苏夫人找我,自然有事,苏夫人请说吧,若是正经事,那还好说,若是伤天害理的事,月秀万万不能应承。”关月秀端起茶杯来细细打量着上头的花纹,茶杯上有粉色的藤蔓,藤蔓枝桠环绕,画工一流,关月秀透过指缝又悄悄看了芙蓉一眼,见芙蓉没开口,便道:“我既然来了,便是来听苏夫人说事的,苏夫人有什么事,但说无妨。”
关月秀开门见山,芙蓉也不好拐弯抹角,当下把那夜在安慕白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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