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来我是老孔雀开屏自做多情了。”葫芦撇嘴。把果子打开一个角给芙蓉看:“呐,我出宫的时候。正好遇上钦国侯,他给了我两盒果子呢。”
“钦国侯?”芙蓉有些诧异,这个名字听着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她许久不在宫中行走,跟皇上联系的也日渐稀少,加上苏畅不在宫中当职,所以宫中的各官员,她几乎都生疏了,这个钦国侯,也是一样。
葫芦又扬扬果子:“钦国侯说,与我有缘,特意给我留的。不过我想不通,我跟他又不是很熟,他怎么特意给我留果子?”
“哪里是特意留给你的,八成是你二姐在宫中做妃子,那钦国侯,是瞧着你二姐的面子……”
“我说呢。”葫芦摸了摸后脑勺:“管谁的面子呢,反正这果子不错,听说是京城最好的果子铺做的,钦国侯夫人喜得千金,钦国侯高兴,所以……大姐,不如你拿一盒尝尝……”
芙蓉并未伸手接,宁夫人从苏府里走出来,像是怕冷似的,特意裹裹衣裳,葫芦的话,她已偷偷听了八九分,如今又闻到了果子的香气,便大笑了三声道:“葫芦少爷,亏你不小气,快把果子拿来,我代你姐姐收下了。”
“哼。”葫芦生生白了宁夫人一眼:“我姐姐又不是没长手,轮到你献殷勤。”
宁夫人咽了口唾沫,知道这果子是吃不上了,便冷哼道:“不就是一盒破果子,我才不稀罕,只是如今苏府的孩子未找着,你这个当舅舅的,亏你还有心情吃东西,唉,我这个当祖母的啊,都没有食欲了。为了孩子,真是茶饭不思呢,恨不能一死以求孩子平安。”
“那倒是孩子的福气,没见你去死呢,恐怕是不舍得。”葫芦又白了宁夫人一眼:“什么时候确定要死了,我送你一程也可以的,反正我乐于助人。”
“你――”宁夫人气的说不出话来。
“少奶奶,少奶奶――”只听一阵喊叫,芙蓉抬头一看,不远处一辆马车正飞奔而来,看车的样式,正是苏府的马车,而赶车的人,正是府里的伙计。
马车风驰电掣的在苏府门口停住,吓的葫芦往后跳了三跳:“哇,你们的马又惊了?差点踩死我。”
车夫哪里顾的上给葫芦道歉,只是急匆匆的道:“少奶奶,不好了。”
“怎么了?”芙蓉心中有不好的预感,只是压制着,转而装作平静的样子来问那车夫:“你慢慢说,怎么了?”
“少奶奶――”车夫指了指车厢。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芙蓉走过去瞧,这一瞧不要紧,果真是吓了一跳,安慕白脸色苍白的躺在车厢里,肩膀的位置插着一根竹筷子,而受伤的地方,正咕咕的流着血。而安慕白白净的袍子,如今已染上了血色。他的脸白的如一张纸,呼吸也极微弱。
芙蓉顾不得许多,一面交待车夫去请大夫,一面让人把安慕白抱进府里。
安慕白静静的躺在那儿,因为有伤在身,身子起伏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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