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说了小春子不在,出去送酒了。”下人声音慵懒。死死的关上了门。
安慕白无法。芙蓉已走了过来,她轻轻拍着门道:“请问。你们周掌柜的在吗?”
“不在。最近周掌柜家里忙,不常在酒坊里。”下人似乎不愿搭理芙蓉。只是隔着门说话。
“那……我们买些酒总是可以的吧。”芙蓉试图让下人开门,只得想办法:“你们明春坊也是做生意的地方,况且我的朋友杨掌柜跟你们周掌柜交情不浅,我是来打酒的……”
听此话,下人才将门开了浅浅的一条缝,等芙蓉跟安慕白进去,下人又将门关上,似乎见不得人一般。
芙蓉胡乱要了两坛酒,付了银子,里里外外瞅了瞅,果然没见小春子,也不见周掌柜的踪影,打酒的下人便催促道:“这位夫人,我都说了,我们周掌柜的不在,最近周掌柜的家里忙呢,小春子呢,出去送酒了,你打了酒,就走吧,我们还要酿酒呢,人手不够,前头铺子里得下板子关门了。”
“我想问一下……”芙蓉想了想道:“最近有没有人来买苦艾酒的?”
下人推着安慕白与芙蓉出来,一面不耐烦的道:“那酒难喝的很,一般人哪里肯喝,最近我们酿的也少了,并不曾见人来买。”
“那前次曾听说……有人来……”
“你是说带奶味儿的男人吗?”
“你知道他?”
下人笑了笑道:“这可闹了笑话了,为这话,我们周掌柜的说小春子造谣,罚了他一个月的月钱,还打了他几棍子呢,屁股都给他打肿了,什么带奶味儿的男人,我们不曾见着,而且掌柜的说了,以后我们只管酿酒做酒,谁再敢乱说一个字,嚼舌根子,就撵他走……”
“哦。”芙蓉无奈被推了出来。
那伙计一面关门一面下板子并嘟囔道:“为这事,小春子好几夜偷偷抹眼泪呢,我们周掌柜好几次都想撵他走了,奈何他死求活求的,才准他留下来。”
明春坊的大门很快被关上。下人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芙蓉站在明春坊的门口打了个哆嗦,安慕白怕她冷,急忙扶她进车里,并把两坛子酒放进车厢里:“少奶奶此次……怕是白来了,这明春坊的人,好像很忌讳咱们。”
“谁知道呢。“芙蓉叹了口气:“还好周掌柜不在,不然咱们这样明目张胆的来找小春子,便又给小春子惹麻烦了。下一次,我们得注意方法了。”
“少奶奶是怀疑,华良曾经在这里买过酒吗?”安慕白神色凝重。
马车缓缓的向京城驶去。
芙蓉搓了搓手,点了点头:“我一直有直觉,觉得华良应该来过这里,只是不明白,那个周掌柜一个生意人,怎么这么忌讳我们来问话,看来,以后咱们要常盯着明春坊了。”
“驾……”车夫狠狠的甩了一鞭子,马车剧烈的晃动了一下,两坛子酒差点倒了,芙蓉赶紧扶住。安慕白也赶紧帮着勒紧缰绳。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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