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呢,只让你赔五两,你就出五两吧。”
“可是安管事……金簪子真的不关我的事……而且……即使真的是因为我这簪子才没的,我也赔不起,我哪里有五两银子呢……”
“既然赔不起银子。那,你就下井去把金簪子打捞出来给大奶奶吧,这金簪子,大奶奶说了,差不多有小指粗,想来金光闪耀,很是夺目,咱们府上的水井,不比小户人家的,咱们的水井,是可以下去的,你下井底找找,一定能找到,到时候拿上来给大奶奶就是了,也就不用赔银子了。”
“可是……”婆子哭道:“井水又深又凉……”
“你不想赔银子给大奶奶,又不想下井,那……”安慕白想了想道:“那我只能找两个看门人下井了,到时候若找到大奶奶的金簪子,你诋毁大奶奶,又跟大奶奶顶嘴,说不准,你还要赔大奶奶五两银子。”
安慕白说着,果然招手叫来两个看门人,又说大奶奶的金簪子掉井底了,你们下去找找,找到了给大奶奶捞上来,一会儿每人去帐房里领一两银子赏钱。
宁夫人一听,脸顿时煞白,她所说的金簪子,不过是谎话,她哪今的境地,到哪里弄一支金簪子去,这样咬死了陷害婆子,一是因为婆子撞到了她。二是因为,她手中缺银子,她以为,诬陷婆子,婆子会乖乖拿银子出来,没想到,安慕白却看透了她。
如果让看门人下井捞簪子,一时捞不着,天冷的厉害,这事一定会在府里传开,那她这个大奶奶,还有什么脸面,到时候连苏老爷都知道了,她这个大奶奶,惯会欺负下人的。
于是宁夫人便用胳膊肘儿捅捅小菊。
小菊迷糊了一会儿道:“夫人啊,我想起来了,早上的时候,我把金簪子收进匣子里了,夫人……..今日并没有戴金簪子。”
“哎哟我这记性。”宁夫人拍拍额头道:“前些天我是说要佩戴这支簪子的,可是后来,安管事你也知道,少奶奶的孩子不见了,府里人都火烧火燎的找,我这个做祖母的,心中也实在记挂的慌,所以,也就没什么心思穿戴了,反倒有些走神,今日没戴簪子的事,我都给忘记了……差一点让这婆子蒙受冤屈,真是的……”宁夫人苦笑,自然觉得脸上挂不住,带着小菊便走。再也不提关于金簪子的事了。
婆子依然站在那儿哭哭啼啼。
安慕白安慰她说:“好了,不是没事了吗?不要哭了,去晾晒衣裳吧,别害怕了。”
“安管事,其实并不是我害怕。”婆子抹着眼泪道:“我是很感激,感激安管事肯为我们这样的下人做主……我还有一件事,想告诉安管事跟少奶奶……”
“哦?”安慕白一听,觉得有蹊跷,便道:“那你跟我去少奶奶房里说吧。”
婆子点点头,擦擦手,跟着去了。
宁夫人站在廊下,怀里抱着她那精致的小暖炉,皱着眉,又拿胳膊肘儿捅捅小菊:“你看,安管事怎么带着婆子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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