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红的影子映衬在雪地里。格外鲜艳。
芙蓉坐在抄手游廊里,夜风紧。发出呜呜的声音。
安慕白站在木桌边,离她有两三丈远,见这么晚了她也不去睡,便安慰道:“少奶奶不必太挂心,事已至此,也得看开些。少奶奶不是说了么,皇上英明,少爷又没有参与刺杀行为,定然无事。”
“那不过是我说出来安慰爹的。”芙蓉叹了口气,伸手揪了片灌木叶子放在手心里团着:“刺杀的事,非同小可,田青仁那么老实一个人,如今都被看押了起来,何况,七公主的身份,我跟苏畅都知道,但从没有告诉过皇上,皇上一定记恨我们隐瞒他。这对少爷,大大不利。”
“我看少爷写了信回来,可有说什么?”
“他报了平安,他当然不想咱们担心。可是……又怎么能不担心呢,他毕竟被关在刑部,进了刑部的人,就是没犯事,也会逼的你画押认罪……听说那里的刑罚种类,可是数不胜数。少爷自做官以来,还算顺风顺水,从没有被关进刑部过,皇上也从来没这么苛责过少爷,我担心……”
“虽然刺杀一事,事关重大,但如今皇上不是还好好的吗?虽受了伤,但养养应该能好的。皇上的伤好了,一切就都好说。皇上就是不念跟少爷的恩情,也会念及少奶奶以及远妃娘娘,这事……少奶奶也不必太过着急……尽快想办法洗脱少爷及田青仁他们的冤屈,才是当务之急。”
“我何尝不想尽快洗脱他们的冤屈?”芙蓉以手支头,她手心里的叶子软软的落到了地上,她理了理鬓边的头发:“少爷在信上说……想要水落石出,唯有找到华良……我知道华良跟大奶奶有瓜葛,所以,这事不敢让大奶奶知道,咱们悄悄的……”芙蓉望望四周,灯火通明,并没有其它人,她才缓缓道:“咱们悄悄的查询华良这个人……不要让大奶奶知道……”
安慕白点了点头。
次日,芙蓉坐了马车,亲自到华良的赌坊看了看,果然如下人所说,华良的赌坊关了,透过窗上的小洞,能看到屋里的摆设,赌坊门口也恢复了平静。唯有三五个拿着银子来赌博的人望着赌坊的招牌叹气:“这个华良,赚了我们那么多银子,我好不容易借了点银子,想翻本的,却不知他去了哪里,如今赌坊也关了。难道是赚了咱们的银子,他卷着铺盖跑了?”
京城繁华,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却并没有华良出现。
那些赌博的人,也只是在赌坊门口站一会儿,叹叹气,摇摇头,骂华良几句,也就走了。
看来,想到赌坊找华良,是指望不上了。
芙蓉站在赌坊门前的台阶上,遥望着不远处的山峦,白雪皑皑,穿着棉袍子的行人脚步匆匆,卖糖葫芦的小贩费力的吆喝着,打烧饼的老汉站着抽烟锅子,提着油条赶路的老婆子。唯独不见华良,或者说,华良出现在面前,芙蓉也不知他长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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